柳老夫人听闻院中丫环来报,说二丫头受伤了,便和大丫头一道来她院中检察环境。
说着,她看向柳老夫人,“祖母,依依也是受了惊吓,一时口不择言,您就别气了。”
柳如烟轻拍了一下柳依依的脑袋,“你这丫头,说甚么胡话呢,祖母要打你,我怎能眼睁睁看着。”
随后,她转头望向身后那巍峨的将军府,拳头不自发地握紧,指甲嵌入掌心也毫无发觉。
柳如烟无法地叹了口气,“依依,你沉着点。温蜜斯虽与你有嫌隙,但我们并无确实证据证明是她所为。在这都城当中,我们镇远将军府树大招风,想对我们倒霉的人或许另有其人。”
本来她满心担忧孙女是否受伤,现在仓促赶来,神采严峻。
柳依依看着他们拜别的背影,心中尽是委曲和不甘。
她悄悄扒开墙角那带着韧性的野草,从仅能容一人通过的狗洞钻了出去。
柳依依眼眶泛红,“祖母,我晓得她对我们镇远将军府有恩,可我本日差点就死了,除了她,我想不到另有谁会这么对我。”
“我柳依依定要向你们证明我才是对的。”
柳依依单独面对黑衣人,心中有些慌乱,但嘴上仍然倔强:“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如果被将军府抓住,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将军大喊一声:“停止!”
只见花丛闲逛得更短长了,接着,一只黑猫“嗖”地蹿了出来,柳依依松了口气,悄悄抚摩了下胸口,责怪道:“本来是只猫,吓我一跳。”
柳依依见状,心急如焚,她顺手抄起中间的凳子朝黑衣人砸去,“你们这些混蛋,不准伤害小翠!”凳子砸在黑衣人身上,让他的行动缓了一缓,小翠趁机往院子外跑去。
柳依依皱着眉头,正欲说话,俄然,院子里的花丛中传来一阵异响。柳依依神采一凛,手不自发地摸向腰间(本来放剑的处所,此时剑已丢了),大声喝道:“谁?给本蜜斯出来!”
柳老夫人看着柳依依,眼中尽是绝望,“依依,你从小被宠坏了,行事如此鲁莽,此次的事就当给你一个经验,好幸亏院子里检验。”
柳依依倒吸一口冷气,鲜血从手臂上流了下来。
这时,镇远将军开口道:“此事我自会彻查,在本相未明之前,谁都不准再胡乱猜想,更不准再提及神医半句不是,不然,家规措置。”
黑衣人还是不说话,他们呈包抄之势,渐渐向柳依依逼近。
柳依依晓得不能坐以待毙,她看准一个空地,朝着一个黑衣人冲了畴昔,想要夺下他的刀。
柳依依气呼呼地回到镇远将军府,一起上都在谩骂温锦。
说完,便在柳如烟的搀扶下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