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凤冠霞帔,满头珠翠摇摆生姿。眉眼间有着藏不住地淡淡哀伤,莲步轻移,身形婀娜多姿。
景寰面色阴沉,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归正我是不会…”
温锦坐于打扮台前正在打扮,听闻此事,手中玉簪“啪”地拍在桌上,柳眉倒竖:“好你个景惠帝,竟敢拿我爹来拿捏我。”
“罢了,眼下当务之急是这阎君娶妻案,无辜女子受害,天理难容,我自是不能袖手旁观。”
温锦肝火冲冲地看向景寰,委曲道:“还不是你那好皇兄,竟拿我爹做筏子!京兆尹办案倒霉,阎君娶妻案迟迟没法侦破,你皇兄却把这困难抛给丞相府,明摆着逼我出面。”
景寰上前两步,扳过她肩头,目光舒展:“锦儿,莫要瞒我,你唤的‘柳郎’是谁?难不成,在你内心,本日这婚,竟是委曲了你?”
景寰微微点头,目光中尽是宠溺与认同:“锦儿放心,待此案告终,我定陪你一同去找皇兄实际。他此次行事确切欠考量,企图用这般手腕差遣你,毫不能等闲放过。”
温锦喃喃自语,泪眼中仿若闪现出柳郎的面庞,嘴角扬起一抹含笑,好笑过以后,心中只剩苦涩。
相府内,接到旨意的温丞相神采凝重,目光几次扫过手中谕旨,暗自思忖:“这烫手山芋这般抛来,摆明是要引小六入局。可如果任由此事生长,不知另有多少无辜的女子受害。”
景寰听着她的话,满脸不成置信,委曲巴巴地看向她:“要不还是算了,我们还是想…”
温锦突如其来的行动让景寰瞪大了双眼,身子刹时僵住,大脑空缺了一瞬。
高公公闻言,心领神会地躬身应下:“皇上圣明,老奴这就去传旨。”
景寰听到那声“柳郎救我”,仿若被利刃直直刺中间脏,眸中肝火刹时燃烧,明智几近全消。
温锦眼眶泛红,避无可避,咬唇道:“是,王爷。我与柳郎情投意合,早已私定毕生,可造化弄人,又有圣……”
“过往统统本王都能够既往不咎,只盼你能留下来,好好的待本王。良宵苦短,你我伉俪需及时行乐。”
“不过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笔账,我会好好记取。等我腾脱手来,定要与你皇兄清理。”
“他看准了我割舍不下父亲,料定我必然会脱手,可求人办事也要有个态度,哪有他这般算计人的!”
他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温锦出声打断:“是男人就别磨磨唧唧地,我都还没说甚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