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蓉气得羞怒交集,恨不得一腿踢死这下贱无耻的东西,何如她毕竟已是强弩之末,这一腿,只提起一半便无觉得继,倒令得她身形微晃,差点站立不稳。
“你——!”
花想蓉,此时也已是强弩之末。
她越想越气,脑海中竟然渐渐将石玉轩与闻香公子两个表面气质全然分歧的两人重合到了一起。
但是俄然呈现的石玉轩却让她不得不如此。
安安一愣,眼角处却见擂台上俄然多了一道身影。
花承禄听得神采涨红,却又辩驳不得,他先前,确切说过这句话,而本来花想蓉也不是非得死守擂台不成。
当下也不肯真把花承禄惹得急了,口气和缓了几分,道:“花老伯,你这话可就说得差了,刚才不是你说,不管出身,只要下台应战贵令媛,并且得胜就行吗?”
当然最后能不能胜利抱得美人归,还得看可否顶得住在一个时候里不被其他应战者打下擂台。
强提一口真气,多次建功的窝心腿法又欲复兴。
花家家主花承禄早已坐不住,担忧中加杂着焦心的神采明显白白写在脸上,他几次想冲下台去禁止这场拼斗,但看了看石玉轩,却又始终有所顾忌。
“你们也玩够了,该本公子上去玩玩了!”
花承禄此时那里还管得了甚么赤不赤焰门?一脸悲忿道:“石贤侄,你若以端方下台应战,不管成败,老夫天然不会说甚么,但你以车轮战来耗损小女体力,这就有些说不畴昔了吧?”
花想蓉被她父亲这一岔,稍稍缓过了一口气,她缓缓走上前,悄悄拍了拍花承禄的后背替他顺了顺气,仍然果断道:“爹爹,与这登徒子有甚么好讲?”
在大庭广众之下,本身的掌上明珠被人肆意热诚,作为父亲的花承禄那里还忍得住,高叫一声,终究又重新回到擂台之上。
如果让石玉轩成为新的擂主,以他的身份,试问在辰州城里,另有谁敢下台向他应战?这不是嫌命长么?
同为女子,眼下这般场景看在安安眼中,不期然间,她俄然想起了差点欺负了她的闻香公子。
这个事理,几近统统在场的人都明白,但是,却谁也说不出甚么,毕竟,石玉轩固然凶险了些,但却真是依足了花家擂台的端方。
是以,花想蓉实在就只是做了个标杆罢了,前来应战的人,只要在打败她以后,才有了一分资格,一分红为花想蓉夫君的资格。
他天然也看得出花想蓉此时的状况,此时莫要说与他脱手,即便就是他飞身下台时带起的些微劲风,恐怕都得令花想蓉连退几步。
毕竟,这比武招亲的初志,是要为花想蓉寻得一快意夫君,若下台应战的人全都败在花想蓉手中,那还夫甚么君?
俄然倔强起来,“若石贤侄本日非得如此,花某说不得,就是赤焰门,花家也得拼上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