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真的,唐蜜斯的脾气也是真倔。”
“把蜜斯带回府中,从本日起,直到来年现在,不得踏出唐府半步!如有违命,一一拿你们是问!另有,去请良医,搜索药材,为蜜斯熬制灭魂丹!”
公孙容听罢,也有些心惊胆颤,仓猝摆手道:“唐伯父千万别起火,容儿只是有兴一提罢了,如果……如果令媛真偶然再比,我看,那就另择光阴吧。归正,我们也还是会再见的。”
“我说唐员外,您也太狠了些吧!这唐蜜斯毕竟是您的亲骨肉,虎毒还不食子呢,您竟真这么狠下心来,废了您女儿的武功?呵,我本日啊,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唐谷溪神情笃定,悄悄地笑道:“既然你姐姐那么短长,我那几个小厮又怎可拦得住她?”
公孙容毕竟很少打仗这江湖上的称呼,有所不解,便昂首眯着眼问林寻:“林公子,那灭魂丹为何物?”
“爹……”唐谷溪面有难色。
“哼!我看你是偏要违逆我的意义了,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你当真要让爹颜面尽失么?本日,你是成也要与容公子比,不成也要与容公子比,不准有相左定见!”
那些人左看右看,不知如何反应,只好把目光投向了擂台上他们的蜜斯。
公孙容仿佛有听到,心中微微一惊,悄悄瞥了他一眼,不过在他抬眼之前就收回了目光,并没被他发明。
唐员外又冲动起来,神采酱紫,怒道:“溪儿!”
唐谷溪还在难堪着,只听身后有个暖和的声音叫了她一声:“唐蜜斯。”
“蜜斯,我是怕她伤了你的人。”林寻挑着眉慢悠悠说道,嘴角微微挂笑,眼神里泛动出一丝讽刺和不屑。
林寻越说越对劲,底子重视不到台下林落的神采,调子也垂垂扬高,“罢了罢了,本日是蜜斯的比武之日,我可不想抢你的风头……你若真想过招,那就和我师姐比吧!”说完,他又抬高声音弥补道:“不过,我可得劝说你一句,和我师姐比,你得悠着点儿……”
“溪儿!”唐员外又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