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成思议,我竟然又会笑了……
我在外间踟躇好久才红着脸在床沿坐下,感受满身高低没有一处不发烫。我17了,很多事情虽没做过也已经明白。遴选的时候只想着不准别人来,但本身真的占有了这个位子,很多事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那拍肩的行动让我想笑,但我当然没笑,她毕竟是我们影军的“小一号”,而我在明面上的身份只是她的保镳员。
我叫穆桐,不过纳兰蓝一向都叫我木头、傻木头。
就这一句,她第一次对我冷了脸。我不是不明白她的气愤,但是我却不能解释。
但是我都三年没见她了啊!我们的练习很苦,我身上受过很多很多伤,她有没有?我分开的这三年,她有没有感觉无聊,有没有在无聊的时候想起我?有没有像我一样记念那些她用各种古灵精怪的小奸刁自发得玩弄到我的日子?
耻辱是甚么东西?在她面前,我不再晓得。我志愿进献出本身的身材任她摸索。我只晓得,她是我生命的色采,她是我的驱壳内的五脏,她是我感情的全数顾虑和身材的独一巴望。而我全数的幸运就在于――我是她独一情愿靠近的男人!
明天是她18岁生日,一整天我的心都狠恶地跳个不断,一刻也没法安宁。是的,我很严峻。我不晓得她有没有发觉我阿谁实在不完美的借口。但她只是挑了挑眉没说甚么就拍拍我的肩出任务去了。
但是,他们不晓得,我的目标向来只要那一个小小的古灵精怪的小女孩。与她比拟,至高的衔级也低至灰尘。
我高傲于,这世上只要我的身材,她肯去摸索它的奥妙!
我分开之前,她向来都是跟我睡的。最后那一段时候就是在这间宿舍,这张床上。14岁那年我第一次遗精,醒来时她就睡在我身边。我为梦中的景象深深耻辱,半夜悄悄去换洗了衣服,不敢再归去睡,更尴尬得没法再看床上熟睡的小女孩一眼!
我承认我光荣,因为当我晓得她的这个缺点只对我分歧,我就再也没有半分想要帮她治愈的动机,只感到莫大的幸运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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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看着她,内心忍不住心疼。生长的门路很辛苦吧?你受过伤吗?受伤的时候,痛吗?
被淘汰的那3年,我冒死地变强、变强、变强,死也要追上她的脚步。连她的父亲,厥后我们的最高长官纳兰悔都说,我的潜能已经完整激起了出来,只要我持续尽力,今后代替他成为影军最强的一号首级也不是没有能够。
我不晓得。我只看到她长高了,小脸儿瘦了些,下巴显出了小少女的娇俏,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带着小小的婴儿肥了。在如许的正式场合,她的神采淡淡的,小小的人儿硬是披收回了真正属于为将者的淡淡气度。
我是你的,我的身材也是你的。我的灵和欲都在你的手内心,想如何玩,随你!
但是,我还是没有推测结果会如许严峻!我竟然方才见到她一天,就又被放逐了4年!
现在3年畴昔,再次坐在这张床上,那梦便不成反对地清楚地重回脑海,让我忍不住回想,又冒死地压抑着本身不准想。冒死的抵当中还是光荣地想了,但见不得人的是,我竟然主动地用现在的她的形象代入了梦中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