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病真的没得治了吗?”充满忧愁惶惑的丫头的声音。
丁夫人义愤填膺,唾沫横飞,管家悄悄道:“老爷,夫人,焦家说了,如果丁家没有和焦家退婚就让公子另娶别人,他们就会告到官府,让我们丁家身败名裂。”
丁夫人拍案而起:“他们这是狮子大开口,这银子不能给不能给,婚书不还就不还吧,我们丁家不娶,莫非她焦家还能硬嫁不成?老爷,我们不要管焦家了,直接让玉杏过门结婚!”
他派去的人返来后一个个都害怕惶恐,纷繁说焦家有个短长的娘子会用树叶杀人。他派去的人每个身上都有伤,由不得他不信。
“老爷,”管家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焦家要的钱未几,五百两罢了,公子的身子拖下去只怕等不到拜堂,那玉杏娘子也不肯等啊。”
“还是老模样……”丫头们唯唯诺诺答。
丫头的哭声汇成一片,却尽量抬高,犹若暗夜里的溪流潺潺悄声。
丫头们相互责怪,你一言我一语,不成开交,犹若蝇蚊嗡嗡,在丁老爷丁夫人走出去的那一刻全都闭了嘴,温馨如鸡,仿佛刚才谁也未曾开口说过话般。
丁老爷丁夫人的神采比夜色还要黑沉,跟在他们身边的管家低头弯背,分外谨慎,恐怕一不谨慎就触了霉头。
丁老爷和丁夫人异口同声惊奇道:“你说甚么!”
管产业即道:“不过,老爷,那焦家说了,五千两银子不是白给的,不但能够偿还婚书,还能治好公子的病……”
丁老爷一下恼了:“那焦家竟然不肯退婚!”
管家说到了点子上,玉杏还等着过门结婚,而儿子的身子再担搁几日莫说插手婚礼了,只怕插手的是丧礼了。
“甚么没有?”丁老爷不耐。
管家道:“老爷,焦家并未说不肯退婚,只是不肯交出婚书罢了。”
“周遭百里统统的大夫都请来过,最驰名的梁大夫都说公子治不好了,看来真的是回天乏术……”
写着“丁府”的大宅院在月色里透着非常的氛围。
“与其现在哭,不如当初就劝公子收心,莫总往那章台柳巷寻花问柳去,现在可好,公子被那该死的娼/妓感染了这病,呜呜呜……”
丁老爷深觉得然:“夫人说得对!”
听着宝贝儿子的嗟叹声,丁夫人忍不住就走上去:“儿啊,你本日好些了吗?”
管家低声道:“没有,老爷。”
“明日就给焦家送五百两银子畴昔。”丁老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