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只是想想罢了,不管是康顺帝还是三位皇子都不成能看着帝王之位落在旁支手里。
李家跟何家是亲戚,李妍嫁给何若薰二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幸亏所请人数未几,又都是老朋友,相互晓得脾气,倒不必太避讳甚么。
七爷心头一跳,冷静合算着。
定王妃的父亲是白鹤书院的山长,在士子中很驰名誉,可职位离另两位却差得老远。
那一笸箩桂花酿了六坛子酒另有剩,严清怡到厨房烧半锅水,再加上白糖,等糖全然融了,咕嘟嘟冒泡时,捏一小搓盐出来,再将残剩桂花加出来,一边熬着一边搅动,最后熬制成晶莹黏稠的桂花酱。
七爷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解释,“那边没有替代的衣裳。”
严清怡岂能留下她一人,便对何若薰道:“我陪阿欣,让丫环带你们转一圈,稍后到湖边亭子里坐坐,湖里荷花都败了,鱼还在,我筹办了钓竿,转头钓几条鱼,中午炖着吃。”
严清怡才不信,如果真没有衣裳,刚入夜小郑子就会过来取,现下都快二更天了,还用这低劣的借口?
再者康顺帝眼下还是年富力强,他才不会做出违逆兄长之事。
一个是昌平总兵的嫡次女,另一个则是辽王妃的表外甥女。
回到畅合院,严清怡瘫在炕上倒头就睡下了。
因为席上有两个小童,邱姑姑格外蒸了蛋羹,是刚钓上来的鲤鱼细心地剔除鱼刺,单选出细嫩的鱼肉剁碎了,再混着蛋液蒸,出锅前洒上少量青菜碎焖上半晌便可。
转天青柏就送来两罐子酒曲。
万皇后欣喜地笑:“严氏如何没来?”
万皇后盯着那只瓷罐看了看,“去冲一杯尝尝。”
万皇后的心机,七爷模糊猜到了几分。
严清怡啐她一口,“你何尝不是,就来编排我。”
万皇后了然,笑道:“那就在家里歇着,等会你跟圣上说一声,早晨也不消过来了,陪着你媳妇过节。”
阴暗的帐帘里,严清怡夸姣的曲线如同连缀起伏的山峦,而七爷便是那精力充分的旅人,一次次攀登着岑岭。
七爷却受不住,闻到花香会接连不竭地打喷嚏。
正值金秋,成片的枫林已被秋意染得半醉,火普通红,而黄栌则闪现出亮丽的金黄。站在山顶放眼四望,深深浅浅的绿,浓浓淡淡的黄,以及漫山遍野怒放的野菊,只让人感觉六合如此宽广,而本身却那般纤细与寒微。
严清怡头一次做主宴客,格外慎重,并且魏欣又是怀胎之人,单是菜式就跟邱姑姑商讨过三四回才肯定下来。
中秋节那天,七爷提着只青花瓷广口圆肚罐去了坤宁宫。
是来了小日子。
这一累又是好几天没缓过来,每天早上送走七爷以后过不了多久就犯困,老是要眯上小半个时候才行。吃过中午餐,想看会儿书,可拿起书来就打盹儿,还是要歇半个时候。
严清怡也是爱着这满树桂花,可又不忍七爷刻苦,便劝他到外院书房里暂住几日。
魏欣又道:“之前没美意义跟你多说,现在都立室了,说一说也没甚么。我娘奉告过我,两口儿之间的恩典,特别是年青时候,都是从这类事情上来的。比及年事大了,这类事少了,豪情也会淡。但毕竟有过蜜里调油的时候,今后即便有辩论或者多个外人,偶尔想起之前的情分,男人也会心软几分。再有两三个孩子从中牵绊着,一辈子就能顺顺铛铛地畴昔。可如果没了之前的情义,男人硬下心的时候,可比女人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