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三这晚,无星无月,淅淅沥沥地下着细雨。
柳希月缓缓坐起家,昂首望向来人,挑挑眉:“尚书大人要我一个死犯人办甚么差?“
“晓得了。”柳希月缓缓收了笑,艰巨地站起家,冲十四扬了扬下巴,“去给我拿套新衣服来。”
章明岳眉头皱得更紧,没有说话,只挥了挥手。
十四:“……”
章明岳不知她心中所想,沉声叮咛:“既然到了,开端吧。”
伤口重堆叠叠,交叉伸展,从后背一向到缠绕到手掌处,精密的伤口与厚重的老茧交叠,惨不忍睹,指尖更是鲜血淋漓。
“愣着干甚么?”柳希月拧了拧眉。
柳希月看着这两张熟谙的面前,舔舔干枯发白的嘴唇,感觉有些好笑,前几日还在凑趣本身的两人,现在竟成了本身的顶头下属,本身能不能活命还得看他们意义?
柳希月却不在乎,只悄悄地躺着,嘴里哼着不着名的曲子,仿佛在等候甚么。
未几时,一名年青男人呈现在牢门前。伴跟着铁链沉重的撞击声,牢门“吱呀”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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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火把随风跳动,忽明忽暗,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似要将四周的统统吞噬。
十四点头感喟:“不是她另有谁?柳相已来认了尸,在衙门里就晕了畴昔,真是不幸,任谁会想到,那样的天之娇女竟然会从护城河里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