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要安定西南可不是一件简朴的事情,看来梅妃教诲的好儿子。”
皇上哈哈大笑。
花畹畹扑哧一笑:“瞧你这丫头,更加没大没小的了。”
皇太后道:“真没想到老八本事不小。”
花畹畹暗叫不好,只怕东正侯收到白纸,要起狐疑,届时皇后晓得此事败露,定要思疑到她和灵芝头上来不成。(未完待续。)
梅妃道:“皇后娘娘真是太汲引臣妾了,只不过这回阿卓幸运罢了,如果去西南的是大皇子,这会子举国称道的该是大皇子了。西南平乱没甚么了不起,主如果皇上情愿给阿卓表示的机遇罢了。”
皇后内心不悦,面上倒是用力装漂亮,道:“太后驰念梅妃了,那臣妾替太后去请她便是了。”
皇太后提到梅妃不再似畴前讨厌嫌弃的神采,竟还主动让她到慈宁宫来走动,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的事情。
梅妃还不晓得本身的儿子能班师而归,多亏了花畹畹在他出征前赠送的那三个锦囊,以是现在并未向花畹畹伸谢。
而花畹畹也不要梅妃的伸谢,反正等蓟允卓回京,他会来向她伸谢的。
“是啊,哀家刚才正和太后夸梅妃教诲的好儿子呢。”皇后虚假。
两人客气酬酢了一阵,便分道扬镳。
“灵芝,你换下来的那封手札都写了甚么内容?”
梅妃的确是耐不住性子,皇太后话音甫落,便有宫女来通报说:“梅妃娘娘求见。”
花畹畹回到坤宁宫时,见灵芝还在屋子里等她。
春季快结束的时候便班师回朝,都城,天子已经接到蓟允卓从疆场上传返来的捷报,得知他不日便要回京,喜出望外,忙去梅宫向梅妃道贺。
但是她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以是然来,而本身又不能亲到国公府去刺探,这件事只能藏在内心。
梅妃虽在言语上给足了皇前面子,倒是任何人都听得出来她是在睁眼说瞎话,西南平乱如何能够是易事?就算是一件不难的事,大皇子一个傻子又如何能班师而归?
灵芝道:“奴婢只往信封里装了一张白纸,并未写任何内容。”
皇太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道:“她那猴急的性子,还真被畹畹说中了。”说着,让宫女去请梅妃出去。
皇后竟然要东正侯公开里派刺客在八皇子回宫途中刺杀八皇子,这个奥妙触目惊心,叫花畹畹蓦地瞪大了眼睛。
蓟允卓出征已经有些日子,梅妃在梅宫内是寝食难安,每日都顾虑着蓟允卓的安危,乃至有几次做梦梦见蓟允卓在疆场上被仇敌刀剑所伤,浑身高低鲜血淋漓的。
和她花畹畹没干系,但是和八皇子有关!
皇后装漂亮盛赞梅妃,如果平常皇太后必然会嗤之以鼻,这会子皇太后竟然默许了皇后的话,这让皇后更加不是滋味,面上却又强颜欢笑。
花畹畹直觉得音音要送出宫的手札和皇后与大太太之间的奥妙商定有关,拆开手札便傻住了。
皇后和大太太之间能有甚么商定呢?
这个下午,皇后、梅妃、畹畹陪着皇太后打骨牌,打到半途,又有妃子来给皇太后存候,皇后便推说身子累了,回了坤宁宫。
这件事困扰了花畹畹好久。
这手札不是给大太太的,而是给东正侯的。
梅妃请了安,皇太后赐了坐,笑吟吟道:“老八的好动静,哀家已经传闻了,刚才正和皇后她们议论此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