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道:“这段日子,梅妃如何都不到我这慈宁宫走动了?”
这个下午,皇后、梅妃、畹畹陪着皇太后打骨牌,打到半途,又有妃子来给皇太后存候,皇后便推说身子累了,回了坤宁宫。
灵芝忽而神采严厉,走到花畹畹跟前,抬高声音道:“今儿,奴婢瞥见音音鬼鬼祟祟带着一封手札出宫去,奴婢冒充和她撞了下,趁乱中换下了她要送出宫的那封手札。”
灵芝说着将那封手札呈到花畹畹跟前来。
慈宁宫内,皇后和花畹畹正陪着皇太后用膳,也传闻了蓟允卓打了败仗即将回朝的动静,因而各揣苦衷。
梅妃的确是耐不住性子,皇太后话音甫落,便有宫女来通报说:“梅妃娘娘求见。”
皇上哈哈大笑。
花畹畹机警,道:“实在要我说啊,不必派谁去请,现在八皇子立了大功,还怕梅妃娘娘不主动到太后跟前来讨赏吗?”
花畹畹深夜方才离了慈宁宫,与梅妃同业。
花畹畹的话深得皇后的心,仿佛将梅妃描述成一个显摆陋劣的女子。
这件事困扰了花畹畹好久。
而花畹畹也不要梅妃的伸谢,反正等蓟允卓回京,他会来向她伸谢的。
这手札不是给大太太的,而是给东正侯的。
梅妃请了安,皇太后赐了坐,笑吟吟道:“老八的好动静,哀家已经传闻了,刚才正和皇后她们议论此事呢。”
“那是阿卓的造化。”
都说梦是相反的,蓟允卓在疆场上可谓所向披靡,非常顺利。
“朕明白!”
天子也非常欢畅,道:“是啊,阿卓长大了,能做朕的左膀右臂了,这回回到都城朕必然好好嘉奖于他。”
皇后竟然起了如许的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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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畹畹直觉得音音要送出宫的手札和皇后与大太太之间的奥妙商定有关,拆开手札便傻住了。
她满腹的妒忌无处宣泄,一到坤宁宫便当即修书,让音音送出去给东正侯。
花畹畹扑哧一笑:“瞧你这丫头,更加没大没小的了。”
但是她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以是然来,而本身又不能亲到国公府去刺探,这件事只能藏在内心。
皇后装漂亮盛赞梅妃,如果平常皇太后必然会嗤之以鼻,这会子皇太后竟然默许了皇后的话,这让皇后更加不是滋味,面上却又强颜欢笑。
和她花畹畹没干系,但是和八皇子有关!
两人客气酬酢了一阵,便分道扬镳。
花畹畹道:“今儿没让你跟在我身边服侍,你如何反倒闲不住,到这会子还不睡呢?”
梅妃道:“皇后娘娘真是太汲引臣妾了,只不过这回阿卓幸运罢了,如果去西南的是大皇子,这会子举国称道的该是大皇子了。西南平乱没甚么了不起,主如果皇上情愿给阿卓表示的机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