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半晌后,待他再看向谢禹时,却见一只黑芒闪动的鹰爪手如同铁钩普通逼近谢禹脸庞,被五长老力阻后进步不得。小家伙则腰板笔挺、面不改色,怒瞪着二长老,只是额角边沁出少量汗滴。
谢禹苦笑一声,就算有五长老在前头顶着,只要牛力发他们紧抓不放,毕竟会涉及到本身,本身一介采药孺子,只怕……。
见牛力发锐气受挫,二长老肃起面庞道:“牛力发,他胆敢插手灵药磨练,你们就要拿出炼药精英的派头来,把他踩在最后一名,得让他晓得,甚么叫天外有天。”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牛总管干咳数声,站了出来道:“家主,五长老擅自拿走一颗疗伤丹药,我们在此扣问去处。”
待世人到齐后,邬家主严厉的眼神扫过一众少年,说了一番豪情彭湃的官套话,方才讲到参赛职员、灵药磨练以及奖罚细则。
谢禹闻言闪过一抹嘲笑,这二长老端的好战略,不入套则能够说本身卑贱、没胆量,一旦入套则可借此机遇将本身一踩到底。哼,临时让他笑上一会吧,到时候让你哭都哭不出来,当下点点头道:“就依二长老所言吧!”
五长老瞟了一眼谢禹,见后者气定神闲模样,眸子滴溜一转道:“我说家主,既然是比试,总该有点嘉奖吧!”
见二长老及一众少年全都针对谢禹,当中一约莫十余岁的少女眨巴着灵动的双眼,不住的打量着他,精美的瓜子脸上闪现一抹诡异的笑意,不知是讽刺还是欣喜。
没过量久,屋外响起混乱的踏雪声,跟着一声门响,两位长老复又快速呈现在房间里,身后紧跟着十几个十余岁的少年,让本来狭小的房间顿显拥堵起来。
二长老闻言轻哼一声道:“老五,你急啥啊!老哥我又没逼迫他插手,如果他自认卑贱,抑或没胆量,能够自行退出啊!哈哈哈!”
邬家主闻言不动声色,看向谢禹:“小子,你感觉呢?”
“嘉奖?”邬家主闻言看向二长老:“老二,你说给甚么嘉奖合适呢?”
待部下之人搬来桌椅板凳,几位长老顺次设置了断绝法阵,众少年落座后,邬家主一拍储物袋,桌上平空呈现三株灵药来:
“就是啊!他懂灵药吗?”牛力发身后几个少年不约而同的拥戴着,这几人皆是邬家众长老嫡派或旁系后代,平素放肆放肆惯了,最看不惯采药孺子。
当听到第一名嘉奖一百两银子,一众少年个个心中炽热,普通采药孺子斗争一年尚且只能赚到五十两,就这一次比试,就是一百两,这怎能不让他们心动!如果再来四次比试,便能够采办一部黄阶初级炼体法诀了!
第二株灵药高约两尺半,羽状复叶,上面绿色,近无毛,上面被伏贴红色柔毛,托叶离生,灰红色木质主根。
被邬家主一通怒斥,牛力发杜口不语,酒糟鼻里粗气连连,明显很不平气。
不待谢禹答话,牛总管贼眉贼眼的凑上前道:“家主,依部下看,为了增加兴趣,何不叫犬子及一众炼药孺子等过来,一起插手磨练如何,也好让他这类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见地见地,甚么叫高人一等。”
邬家主闻言眉头一蹙,看向五长老,沉声道:“老五,你要疗伤丹药做甚?”
第一株灵药高约两尺,叶片呈三角状卵形,通体翠绿色,褐色纤维状的单茎,茎生2歧分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