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尧这才赤着上身从溪水里走了出来,刚一登陆,赶紧伏地拜倒在青袍人跟前,叩首道:“前辈拯救之恩无觉得报,请受杨尧一拜!”
杨尧天然是依言跟从厥后,只见这青袍老者在林中转了一会,采了几位药草,这才行至一旁的青石上座了下来,对着杨尧招了招手,表示他到本身身边来坐下。
杨尧深深作了一揖,非常感激的道:“前辈如此厚恩与我,我杨尧无觉得报,还就教前辈高姓,容长辈今后结草衔环。”
杨尧跪在地上又拜了一拜,这才道:“弟子在古昔万剑宗时,曾拜掌门百里慕为师,十多年来,恩师对弟子一贯视如己出,管束有加,现在他白叟家惨死,大仇未报,弟子本日又拜您为师,还请徒弟您恳准弟子对已故的恩师也执师徒之礼,如果来日寻到殛毙已故恩师的凶手,弟子但愿能亲身为他白叟家报仇。”
青袍人道:“真正入室的弟子,你还是第一名,不过你另有两门记名的师兄也就是了。”
又听那青袍人道:“你叫杨尧?嗯……悟性倒是不错,可因何如此的陈腐……”言罢,点头淡淡笑了笑。
过了半晌,青袍人才又是一声长叹,和缓了下语气,对杨尧道:“你方才问过为师姓名,为师本不肯说,既然现下你我已成了师徒,那奉告你也无妨,为师乃是西晋弃人赵叔带……”
那青袍人等了半晌,不见杨尧回话,眉头微皱,侧头过来问道:“如何?你不肯意?”
青袍人回过神来,叹了一声,道:“不提他了,你随我来。”言罢,便回身又返回了林中。
杨尧恍然,听徒弟话里话外是意义,两名师兄当中应当有一名颇受他白叟家的爱好,不过这位师兄仿佛已经英年早逝了,杨尧为了避及徒弟悲伤之处,便即对这位已故是师兄避而不谈,开口问徒弟道:“那另有一名师兄他现在那边,徒弟可否为弟子举荐……”
杨尧又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颠末详细的与那青袍人说了一遍。那青袍人听完点了点头,道:“身上的伤倒是能够病愈,可惜断指难续,你不忍对同门下杀手,同门却狠心断你一指,你可悔怨?”
杨尧大喜,再拜了徒弟,这才站起家来。忽又听那青袍人言道:“为师也有个要求,你需得恪守。”
青袍人这才缓缓转过身来,点了点头,道:“好!你起来吧。”
那青袍人却淡淡的说道:“你不要乱动,那‘百脉决’虽能让你守住心神,可这皮肉伤口还未愈合,还须用药物调节,特别是这炎炎夏季,伤口很轻易发炎腐败……”
杨尧这才明白,刚才青袍人教本身行气的法门本来叫做‘百脉决’。
杨尧点了点头,有些猎奇的问道:“对了,不知徒弟膝下一共有几位弟子?”
岂料他话音未落,那一贯温润平和的青袍白叟俄然大怒,喝道:“休要跟我提他……”
青袍人听言不由莞尔,笑道:“哦?这倒奇了,自古以来拜师收徒,只要徒弟提前提的,没想到本日倒赶上个弟子先开口问徒弟要前提的,你且说来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