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走后,忽听赵翎儿问道:“嫂嫂是如何得知,那哑大叔也是中了荷香腐骨散之毒的?”
那哑人一听得‘荷香腐骨散’几字,俄然面露惧色,连退几步,直将身后椅子撞翻在地,伯勉与赵翎儿均是一奇,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花蚕见伯勉半晌不答,又唤一声“勉儿。”伯勉这才收敛,自发有些失礼,随即“哦”了一声,从怀中取出那半瓶荷香腐骨散的解药交予花蚕,道:“还剩得半瓶。”
赵翎儿见他无恙,心中狂喜,忙抓住他手,连续喊了好几声“编大哥”。弧厄听到果然是赵翎儿的声音,眉头动了动,弱弱的道:“你怎得……也死了,贼老天真是不长眼。”
朱僪忙点头称是,接过草药,回身朝厨房而去。花蚕又将腰间小瓶取出,倒了两粒邬勾卵在手上,递予伯勉,道:“要劳烦勉儿,喂纪公子服下。”
赵翎儿听言实在忍无可忍,便欲上前脱手,李凤鸣一把将她拉住,轻言道:“翎儿女人不必理他,快些进屋去歇息吧。”
又听赵翎儿道:“伯勉哥哥,伯勉哥哥也没有死,他现在就在你身边。”
赵翎儿两日未曾合眼,确已怠倦不堪,现在见弧厄已无大碍,心中有如扔下一块千斤巨石普通,如释重负。听花蚕如此说,这才悄悄点头,正欲进屋,忽见马车夫也行了出来,站在门口打了个哈欠,又展开双臂,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这才见到院中世人,叱道:“你们这是将我家中当作集市不成?”随即用手一一指过,道:“1、2、3、4、5、6、7、内里另有一个,八,一夜之间便来了八人,在我家中又吃又住。吵吵嚷嚷,也不与我这仆人家知会一声。”言至于此,又向世人扫了一眼,忽见到院中那棵大树树干之上竟插着一片干柴,眸子一转,竟然大哭起来,随即行了畴昔,口中嚷道:“这……这……你们是匪贼还是强盗,竟随便粉碎我家中财物?”那哑人听他如此说,当即上前对他连连哈腰低头,以表歉意。
只见花蚕微微一笑,对伯勉道:“勉儿可还记得,终南山上石虎等人也是微量中了此毒。”
弧厄现在身子衰弱,认识恍惚,实不知本身究竟是死是活,又尽力朝世人看了一眼,微言道:“我没死?但是为何,我见到贤弟了。”贰心中一向以为伯勉已被陈爽害死。
伯勉无法的摇了点头,又伸手去牵花蚕,花蚕握着他的手,侧身上马,伯勉顺势便将她纤腰揽住,二人相对一笑,只听伯勉柔声道:“蚕儿为何去了这好久,叫我好生担忧。”
赵翎儿听言大怒,见此人如此不讲事理,明显是妄图财物,口中却还振振有词,的确就是地痞恶棍,被他如此一番歪辩,直气得说不出话来,怒道:“你……”
赵翎儿先从顿时跳下,猛的抓住伯勉的手臂,欣喜若狂的蹦了起来,口中乐乐淘淘的道:“伯勉哥哥……伯勉哥哥,编大哥有救了!”也不等伯勉答复,又仓猝朝屋中奔去,莽撞之处,比那不懂事的孩童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