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位国子监司业,则在针对二人的论点回嘴。
可我二人则推许董夫子的谈吐‘心不得义不能乐,体不得利不能安’,我等儒人求名求望,说到底这不也是利的一种?我二人又以为天理不能离欲而独立,凡事为皆有欲,以为这才是虞子的真意。”
监丞带的路?如何能够?
李轩扬了扬眉,当仁不让:“我且不说虞子的真意,只问昔日蒙兀入主中华,中原百姓皆披发左衽,我儒门中有多少人遵循了‘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时令?大赵养士数百年,养出了几个时令无瑕的文忠烈公?
就在这三人惑然不解的时候,龙睿正为李轩解释:“是学术争端,之前的书试中,有考过一个明法题,一孀妇想再醮,遇家人禁止,她便向官府呈书,说“豆蔻韶华,失偶孀寡。翁尚壮,叔已大,正瓜田李下,当嫁不当嫁?”,题目问我等该当如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