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了,至公子被妖道制住,二公子为女鬼所擒,真要如那小女人之言,只要她情愿,程家主便可断子绝孙了。
程方海到底是城府颇深,他为制止程清流再吃皮肉上的亏,并且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一只妖力甚微的女鬼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当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程家主实在是太不体味你儿子了,有程清歌在一起,你感觉他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杀他弟弟么?”玉无裳一脸可惜的摇了点头,“这恐怕是比杀了他还要难。”
玉无裳暗叹了口气,翠珑这暴脾气痛快是痛快,不过也太能给本身招灾了。本来尚且还能有话好好说,现在仿佛除了硬碰硬,也没别的好体例了。
并且本日的乱子明显就是面前这个看着不起眼的小女人闹起来的,只要能将她摆平了,今后有的是时候渐渐清算程清歌。
当然了,这也不过说说罢了,就算本日这两位公子都不幸送命,只要程家主情愿,养几房外室再多生几个又有何妨。
依程清歌这愚孝的劲儿,看来只消程方海一声令下,他绝对是会去救程清流的。翠珑天然不是他的敌手,但即便能打得过他,想来她也不会真打。
是而玉无裳在程清歌还未有甚么行动之前,先开口道:“程家主当真胡涂,无需你来脱手,我本日就是冲着让你断子绝孙来的。”
剩下的人不由都面面相觑,这女鬼的胆量未免也太大了!
“还请程家主不要再三思了,毕竟时候不等人。你瞧着我这模样便知我年纪不大,修为天然也高深不到那里去。如果再拖下去,我的式神与鬼使还会不会听我使唤,这便很难说了。”
玉无裳偏着头,只一脸“你说呢”的神情冲他翻了个白眼。
程方海不由气结。
程方海冷哼了一声,“女人如果言行不一,翻脸不认账呢?”
是而他只冷冷的看着程清歌,“孽障,你如果另有半点儿人道,便从速将你弟弟救下来!如果不肯,我即便是拼着断子绝孙也要亲手大义灭亲!”
这话虽是力求脱身的体例,但倒也是实话。那羽士本是程清歌的式神,只因日前在小程府被她礼服时喝了她几滴血,这才有了现在听她差使的机遇。而翠珑便更别提了,她本就对程清流恨之入骨,眼下若不是为了救程清歌,恐怕她早就节制不住本身,将程清流给撕成碎片了。
“程家主不要曲解,我来你府上不过只是疗伤疗养罢了,并非要惹是生非。”玉无裳面色安然的躲到了程清流的身后,持续非常安然的道:“承蒙你关照,我这伤也好的差未几了,再留在此处便要给你添费事了,以是本日相见,我只是特地来向你告别。”
程方海:“……”固然晓得你说的这个理儿,但你那神情是如何回事?莫非不能杀了我儿就这般遗憾么?
程清流不由对她瞋目而视,“你这是甚么意义?是瞧不起我没个申明显赫的外祖么?”
如许的变故足以让世人皆傻了眼,他们不知面前这个浑身黑雾的羽士是式神,只道是程清歌的朋友,以是二人之间才如此相互保护。但既是朋友,他又为何要听那小女人的号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叛变了朋友?
“抱愧抱愧,我也不想如许,只是程家主的修为已然冲破了修仙期,你如果脱手定然是入迷入化,我也不得不防你一招。”玉无裳在程清流的身后探出头来,笑吟吟的道:“不然,我先带着两位公子出城去,待我能获得自在,便定然放他们自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