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缓缓将视线磕下,细细回应着唇上的暖和,倒是带着微涩。这类感受,只怕今后都要在回想中细细惦记了……
骆启霖看着他挺得笔挺的背影,缓缓开口:“让她在我床上歇息便是,本王要守着她。”语气暖和,倒是不容回绝。
她听到帐帘落下的声音,然后便是一室的沉寂,完了完了,该被师兄鄙弃死!
刚复苏前,段逸尘的话他模糊闻声了,他说她有孩子了,她竟然有孩子了!
苑苑盯着他,“颜儿不累,已歇够了,颜儿要看着。”
无庸置疑,这个孩子是他跟她的,他们之间又多了个牵绊。
这夜,樊凉暮秋的风似都不再那样凛冽,温暖如浓春,丝丝缕缕无孔不入的钻入帐内,将这双有恋人缠绕,缠绕……直至再也分不清相互……
骆启霖沉默的看着段逸尘的一举一动,晓得于他来讲,这是一种锥心砭骨的割舍。
虽已有过一次经历,但再次看到那道又长又深的伤口,还是不免让她胆怯,内心又是一阵阵堵塞般难受。
苑苑在钻入帐内的丝丝晨光中颤了颤眼皮,好暖和熟谙的感受,丝丝药香伴着熟谙的竹香让她不觉翻了个身,往这暖和缓蔼味的来源又靠了靠,嘴角也翘起放心甜美的弧度。
伸手覆上她脸上的苗条大手,缓缓握住,浅浅对着他笑:“王爷。”
骆启霖深知她性子,晓得也劝不动她,只能无法的转过了身子。他背后的伤口,苑苑又一次看得清清楚楚。
但他不得不这么做,这个女人是他的,她为他支出这么多,他没有来由将她拱手让人。
谨慎翼翼帮他褪了中衣,又轻手重脚的帮他解了缠了浑身的绷带,段逸尘已拿了药和新的绷带站到了床侧。
端了药碗面无神采靠畴昔,一手一只,递给床上的两人。
他对他勾了勾唇,“谢段兄。”便将眸落在他怀中搂着的女人身上,用极力量往床内挪了挪,翻开盖在他身上,覆在他让出的那片处所的锦被,表示他将人放在他身边。
只是半晌的闪神游移,也没逃过骆启霖的眼,悄悄在他唇下的小手上咬了一口,让她一个激灵,回神看他。
下刻,额间便传来温热柔嫩的触感,酥酥痒痒,如激流般灌遍满身,让她浑身毛孔温馨的伸开。
深眸闪起幽光,“答复我。”
师兄仿佛不欢畅,苑苑激灵着就从骆启霖怀里轻挣了出来,从床上一个挺身坐起,盖在身上的被子都跟着她的行动弹开了来,她一脸难堪的瞟了瞟段逸尘。
只见她朝他浅浅一笑,便闭眸朝床外倒去。眸中瞬时慌乱,急唤:“颜儿!”伸手便要去拉她,已有人将她抱在了怀里,是段逸尘。
见段逸尘已取了药膏就要替他抹上,她一把抓住段逸尘的手:“师兄,我来吧。”
待坐好后,他看向还站在门边的段逸尘手上的药碗,“有劳段兄了。”
他反手抓住握着他手的小手,拉到唇边,细细摩挲,声音从她部下传出,有些闷闷的:“颜儿,再也不要不告而别,你前次的不告而别,让我们差点再也不能相见。”现在回想起她跨马而去的断交背影,声音中似还带着痛苦。
苑苑听到师兄的声音,耳根红了红,就愈从骆启霖怀里挣扎出来。他们现在这个模样,被别人看到总归不好,特别是师兄。
连身子也微抖起来,他如果晓得她骗了他,该是会恨死她吧!她不想要他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