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启霖却对她的挣扎视而不见,将她更紧的扣在怀里,制止她挣扎,一边出声:“段兄请进。”
骆启霖深知她性子,晓得也劝不动她,只能无法的转过了身子。他背后的伤口,苑苑又一次看得清清楚楚。
下刻,额间便传来温热柔嫩的触感,酥酥痒痒,如激流般灌遍满身,让她浑身毛孔温馨的伸开。
苑苑悬着的心落下,朝他娇俏一笑,伸手重拥着他腰,将头蹭进他怀里:“感谢你,夜,你真好。”闭上眸,脸上的笑意敛去,只剩苦涩。恰是因为你太好,以是颜儿不得不骗你,不得不分开你。
还来不及细细感受,这股柔嫩的温热又落到她鼻尖,熟谙的气味和竹香终究捕获了她心神,是他!
“段兄。”他唤住了他。
见段逸尘已取了药膏就要替他抹上,她一把抓住段逸尘的手:“师兄,我来吧。”
越是如此,就越是投入,越是投入,就越是忘我,越是忘我,就越是胶葛,直至两人都心跳狂乱,忘了呼吸,似要堕入晕厥,才不舍的分开。
睫毛微颤,缓缓翻开视线,他带笑的绝美脸庞倒映在她如黑曜石般的瞳孔上,便如宝石赶上了泽光,碰撞出最残暴的光彩,流光溢彩,相得益彰。
又缓缓将视线磕下,细细回应着唇上的暖和,倒是带着微涩。这类感受,只怕今后都要在回想中细细惦记了……
段逸尘手上端着两碗药,阴沉着脸站在门边,看不出情感,“还早?都快日上三竿了。”
“叫我夜。”他温言改正,不容回绝。
两人也很共同,默不出声的一口气把药喝完,碗又回到了他手上。他回身把碗置在一旁的桌上,沉声说了句:“颜儿你下来,我要替王爷换药了。”
朝阳又浓烈的爬上了山顶,催醒几欲要堕入冗长寒冬的大地,漫山的欲黄还绿在晨风中懒惰的闲逛如波澜。
她这温温的一句,让骆启霖坐直的身子都紧绷了下。
她端动手上的药膏,站定在他身后,深吸口气,再吐出,把统统精力都集合在他背后的伤口上,取了药膏,谨慎翼翼的一点一点为他抹上,纵是如此,她还是能感遭到当她手上的药膏触到他伤口时,他背后的肌肉还是疼痛得抽搐颤抖。
段逸尘看着她皱了皱眉,便将手中的药膏交到了她手上。他晓得她所想,她想在樊凉把她所能为他做的事都极力做到。退开了些,把骆启霖身后的位置让给她。
苑苑倒是一惊,被他握住的手都生硬的微抖,她终是没法许他这一诺。
连身子也微抖起来,他如果晓得她骗了他,该是会恨死她吧!她不想要他的恨!
“哦。”苑苑愣愣答了句,缓慢从床上跃下了地。眼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看师兄,又看看骆启霖,最后落在了脚下的空中上。
骆启霖此次也遂了她意,没再压着她,归正目标已经达到。不慌不忙从床上撑起家子,苑苑从速回身扶他。
“夜。”她毫不游移,叫的顺口,仿佛已如此唤过他千万遍般熟谙。她是已唤过他千万遍的“夜”,在心底。
师兄仿佛不欢畅,苑苑激灵着就从骆启霖怀里轻挣了出来,从床上一个挺身坐起,盖在身上的被子都跟着她的行动弹开了来,她一脸难堪的瞟了瞟段逸尘。
他跟她说过的话有千百,但他现在的提示,让她只想到了一句:如勇敢骗本王,本王会亲手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