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晔吻着她的发丝,吻着脸颊,另有她的唇。
“呃——啊——”阿音咬着唇,收回恍惚不清的声音。
明晔亦蹲下身,扶着她的脸,悄悄吻了吻,道:“奉告我,之前……你在想甚么?”
几人在一旁叽叽喳喳,阿音被吵得不堪烦恼。
明晔叹道:“便是昔日玉明洲,我也只是但愿那场灯会能年年办下去罢了。”
阿音想要推开他,他却反而将她抱着越紧,“明晔,你莫要在理取闹!”她愤怒道。
她脆弱而有力,明晔将她揽入怀中,轻叹:“好……那承诺我,同我一起的时候,不准那般,好么?”
“郡主,快下来,如果摔着了,可不好玩。”
阿音摆脱他的度量,扶着屏风向外走去,语气生硬道:“现在到那里了?”
阿音紧紧抱着他,“明晔,明晔,不、不要……”
阿音看着他,“那你要如何?”
毕竟——是花朵过分瑰丽,她被芳香熏得有些发昏,花海那边,那少年手执竹卷,端倪微蹙,似在因卷中深意而微微思考,阿音握着嘴,蹑手蹑脚走去,猛地一拍少年的肩膀,少年怅惘转头,倒是一双通俗的眼眸,哀痛,却充满了情/欲。
酥麻如潮涌来,阿音将手指深深地掐进明晔的后背,胡乱着划着,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哈哈哈。”明晔大笑:“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郡主……郡主……”侍儿扔下花篮吃紧去追随她,一地的鲜花随风。
阿音起家,拂袖道:“本来赵王有此大志壮志,真是可喜可贺。”她却回身要拜别。
明晔拦着她,点头道:“阿音,我从未有那种动机。”
“求你……明晔,我求你,我求你……”
明晔含笑:“你几近睡了一天一夜,若不是呼吸和缓,我几近要叫大夫了。如果让大夫评脉,但是会瞧出你为甚么这么累的……”话到最后,他几近贴着她的耳朵道。
又一阵急涌而来,阿音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啊——”她脱口而出一声惊呼。
……
明晔猛地咬着她的肩膀,她不由一阵颤抖,紧紧抓着他也汗湿的后背,“你——啊——”
“放开?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阿音——”他的手划过她的背,划过那一片斑斓,阿音紧紧握拳,颤抖不已。
“你去那里?”明晔拉着她问道。
阿音顷刻面红如血。
阿音想到了多年前的那场花雨,长剑如虹,红粉纷繁。
“阿音,别乱动——”明晔喘着粗重的气味,身躯有韵律地律动着。
明晔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轻声道:“喜好就叫出来,旁人不会闻声的。”
阿音盯着承尘垂下的丝绦,系着素玉,正扭捏不断。
“阿音。”他轻唤着,在她耳边低语,“好么?”
阿音避开他的眼睛,将下巴抵着他的肩膀。
明晔轻笑:“我很喜好……”
她取下鲜花,簪在侍儿发间,笑道:“还是你戴最都雅。”便咯咯笑着跳远了。
他的吻又落下,手指从发丝间渐渐向下……
阿音嘲笑:“你远在赵地,燕赵之北另有黑水靺鞨,既然宋振能养兵自重,你天然也能寻着这个好借口多多招兵买马了,起码,郑昭顾忌你之前,另有宋振在挡着。”
阿音用手撑着头颅,缓缓地蹲下,“我说了,你要杀谁,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