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粉色的鲜艳,与珠钗最是适宜。”
“等你想明白要去那里,再来求我。”
“哈哈哈。”明晔大笑:“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阿音便又出门。
明晔不再深问,只是抱起她,柔声道:“你好久不吃东西,饿了吧,我叫人热着粥,顿时送来。”他将她放在椅上,提声唤了人出去。
“呃——啊——”阿音咬着唇,收回恍惚不清的声音。
阿音想要推开他,他却反而将她抱着越紧,“明晔,你莫要在理取闹!”她愤怒道。
明晔见她难堪地无所适从,还要竭力假装平静的模样,不由暗笑,便不去说些令她害臊的话,笑道:“另有两日便到通州。”
明晔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手不断地抚着她的发丝。
阿音感觉本身睡了好久好久,也睡得很熟,熟得没有做任何一个不安的梦,等她醒来之时,日色已经西斜。
“阿音——阿音——”
“你——混蛋!”
“我便这般令你讨厌吗?”明晔沉声问道。
“放开?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阿音——”他的手划过她的背,划过那一片斑斓,阿音紧紧握拳,颤抖不已。
“阿音,我是谁?”他低声吼道。
明晔轻笑:“我很喜好……”
“郡主……郡主……”侍儿扔下花篮吃紧去追随她,一地的鲜花随风。
明晔深深地吻着她的脖颈,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
她脆弱而有力,明晔将她揽入怀中,轻叹:“好……那承诺我,同我一起的时候,不准那般,好么?”
明晔轻笑:“这与我又何干?”
“郡主,快下来,如果摔着了,可不好玩。”
阿音道:“如果他果然能拿下西京呢?”
“阿音。”他轻唤着,在她耳边低语,“好么?”
热粥小菜很快便摆上来,许是饿过甚,阿音并不感觉很饿,只是浅尝辄止,便放下了碗筷。
……
明晔猛地将她抱起,她只得软软地搭在他的肩上。
她展开眼,起家披上衣衫,迈步下床,腿脚却一阵酸麻,不由蹲下身扶着床沿。
明晔拦着她,点头道:“阿音,我从未有那种动机。”
“阿音,阿音。”明晔悄悄呼喊她。
“你方才,叫的是少陵……”明晔用手梳理着她混乱的发丝。
“分开我,你要去那里?去寻陆源,还是……少陵?”
看着她们在花林中急得满头大汗,阿音攀在枝头笑声如银铃。
又一阵急涌而来,阿音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啊——”她脱口而出一声惊呼。
阿音摆脱他的度量,扶着屏风向外走去,语气生硬道:“现在到那里了?”
阿音起家,拂袖道:“本来赵王有此大志壮志,真是可喜可贺。”她却回身要拜别。
“那这支二乔呢?”
明晔笑着松开她的手,贴着她的耳边道:“如果累了,我也能帮手。”
“哈哈哈……”他笑,“再叫我的名字,再叫一遍,同方才一样。”
“程济与宋振一贯不睦,难怪……陆源那五百车的旧粮买得会这么顺利了。”阿音如有所思。
阿音紧紧抱着他,“明晔,明晔,不、不要……”
明晔笑了两声,“宋振并非傻子,他那些兵马,还不敷以有掌控能一举夺下帝位,而郑昭却已经坐稳了泰元殿中的那把龙椅。我远在赵地,宋振养兵自重,最急的可不是我,我何需求为了郑昭去与宋振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