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丹岩早已晓得唐寄瑶的脾气,一笑了之。厉星川见池青玉悄悄站着,似是意有所往的模样,不由道:“是不是你们有事要谈,我刚才冒昧了。”
澄彻的水泛动在指间,虽带来清冷,却带不走那种被她指尖碰触的影象。
待到世人随厉星川而来,入了宅院,陈伯马上将大门重新紧闭。张从泰之前来过此地,带着唐寄瑶姐弟俩将蓝皓月送到了配房歇息,随后又领着他们到了厅堂。与陈伯扳谈之下方才得知,数日前此地忽有人莫名暴毙,先是在朝晨发明河中有人灭顶,街坊觉得是不测,可早晨又有人死于巷口,遍体鳞伤,血流一地。紧接着昨日又有一人倒在镇外,口吐白沫,死得更惨。
陈伯这才将门翻开了半扇,拱拱手道:“张少侠,真是对不住,我这些天连门都不敢出,恐怕出事。”
唐寄瑶蹙眉道:“不会是中午乔装改扮的吧?还是不要开门的好!”
“不必过谦,厉少侠的技艺非常敏捷。”顾丹岩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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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怎还不歇息?”他走上前问了一声。
蓝皓月心中有奥妙的甜美,嘴上却说:“他们也只是送我一程罢了。”
张从泰亦道:“师弟说的也有事理,除非是这些人与夺梦楼有仇,不然没法解释此事。”
他说着,将陈伯护在身后,便将大门打了开来。
因顾丹岩与池青玉毕竟是客,厉星川与他们扳谈半晌后便将两人送回后院配房,让他们先行安息。
唐寄瑶服从了他们的建议,次日一早,将蓝皓月抱进软轿,带领世人出发。她原想着是不是要分头行动,以利诱夺梦楼的视野。但厉星川道:“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即便我们分头行动,说不定也已被看破,反倒还分离了力量,给他们以可乘之机。”
“到底出了甚么事?为何镇子上空空荡荡?”张从泰迷惑不解,又急唤来厉星川,叫他去接引唐寄瑶她们过来。
池青玉想了想,道:“师兄,你之前传闻过芳蕊夫人与中午等人的名号吗?”
“江湖中藏龙卧虎,芳蕊夫人也只是此中之一罢了。”顾丹岩看了看他,“青玉,我在想,既然厉星川与张从泰刚幸亏此处,等过了赣州,我们是否应当回转罗浮山去?”
池青玉略一迟疑,问道:“听声音你应当年纪也不大?”
蓝皓月不知说甚么,只好应了一声,厉星川见她还在今后张望,便问道:“女人要找谁?我去为你叫来。”
顾丹岩回礼道:“厉少侠,如何不在厅内安息?”
“那或许是他们发明了甚么惊天大奥妙,或者是夺梦楼的人在练甚么邪门武功,需求用活人来尝尝……”唐寄瑶常日最爱听一些奇闻怪事,此时派上了用处,在张从泰面前对劲洋洋地编出各种来由来,让他哭笑不得。
顾丹岩道:“我也想过这题目,唐寄瑶说她这一起上也并没有碰到甚么事,但方才出去后便碰到了夺梦楼的人。看他们的模样,倒并不像是成心追踪而来,但朋友路窄,撞见后便动起手来。”
“是一向帮我打理花圃的人。这宅院固然没人住,但那园子里有一些贵重的花木,我年纪大了看不清,阿业倒是会侍弄这些东西。”
池青玉微微蹙眉,“是怕我对付不来这庞大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