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世人皆窃保私语,就连烟霞谷的弟子们也不知她到底为何如许刚强,蓝柏臣气得进步了声音,直指着蓝皓月道:“你到底放不罢休?”
万淳达沉吟半晌,向蓝柏臣道:“师兄,既然皓月的朋友眼睛不便,看来要上回禄峰有些困难。彻夜我们就到你烟霞谷暂住,等明天再行计议。”
蓝柏臣更加愤怒,扯了蓝皓月的衣袖,斥道:“你不要在这丢人现眼,他并未受伤,何需你扶着走?”
蓝皓月怕他与回禄峰上的人起抵触,急得想要上前去,身子才一动,却被蓝柏臣拦住了来路。
万淳达本已上马,此时转头看着蓝柏臣,笑了笑道:“师兄,看来皓月与这位池道长非常熟稔了。”
“他本身不会走路还是怎地?!你也该晓得男女有别!”蓝柏臣瞪着她道。
岂料她话还未说完,蓝柏臣瞪了她一眼,低声斥道:“别觉得我不晓得你擅自跑去了岭南!”蓝皓月一惊,但蓝柏臣明显也不想将此事鼓吹出去,随即回身向万淳达道:“掌门,眼下天气已晚,时英与那小女人都受了伤,我们还是归去再说。”
蓝皓月垂着视线,睫毛上沾满泪珠。
蓝皓月冷静地走在他身边,晓得他固然一句话都不说,但内心倒是非常镇静。这片地盘是他从未踏足的处所,不但完整陌生,并且阵势崎岖,他每跨出一步,都是怀着未知的惊骇。她曾经趁着父亲不重视的时候想去扶他,但他却刚强地以手肘推开她。
池青玉身子一震,脚步稍慢,有微微的暖和自她指尖传来,他的脸上浮出了浅淡的笑意,但这笑容中,却含着几分忧悒。
此时忽听山道上脚步纷杂,一群人从山上仓促赶来。为首之人年约四旬,身材结实,面黑短髭,恰是衡山派掌门万淳达,他望着本来与莞儿比武的那人,不由惊道:“时英,你为甚么在这跟人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