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安思予,她从他的肩窝处抬开端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她的内心,只要一个动机:安大哥不能有事,安大哥不能死!
安思予不语,只看了看不远处的尔朱同,一脸不敢苟同的神情。
商娇万不料她本来觉得的匪类,竟是如此来头,不免有些怔忡。与安思予对视了一眼,正不知如何应对,却见安思予已长袖一挥,也向朱靖然一揖到底。
厥后,我这不争气的小叔渐大,因其自出世便貌相奇特,父母在时不免宠溺过分,以是情性娇纵无礼。他大哥又经常在外带族中兄弟做些谋生,我疏于对他管束,乃至他没法无天,竟经常背着我们下山劫掳财帛并一些良家女子,竟让盘龙山得了恶匪占有的恶名,行商之人再不敢过……唉!安公子,这位女人,都道长嫂如母,本日之事,实乃我管束不善引致,万请二位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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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便仇恨地推开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才又转过身来,向跌坐在地上的商娇与安思予走了过来。
“啊!”匪首不察,一时血花四溅,只痛得差点没晕畴昔。
“商娇!”可就在那一顷刻,安思予却抱紧了她,不甚宽广的肩膀压下,将她护在了本身身下,以本身的身材,对抗那已知的灭亡。
目睹仇敌没有了倚仗的兵器,只能束手待毙,匪首笑了,笑得残暴,笑得阴狠。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为尔朱同开了罪,也不致令大师都尴尬难堪。
尔朱同便缩缩脖子,再不敢驳嫂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