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雷醉眼昏黄,目光落在了那七颗蓝星上,身子一震,道:“承平七子来喝茶了。哈哈……茶没有,酒也喝光了。”心中嘀咕:“来了两个,毒手。”一张狰狞地脸面却绽放了笑意,目中射出精光。潜居落阳城、假扮酒家的窝囊气一扫而光。
林书山皱眉道:“我承平道七子行迹诡秘,现下我也不知师伯他们在哪?”
林书山没推测老者竟是这大汉变幻而来,强掩住心中的惊奇与惊骇,道:“你……现形了!”心头掠过一丝凉意:“修道中的天下如梦如幻,凡人竟如此难以看清。而我是凡人,只是凡人……”
林书山惊道:“甚么宝贝?”
林书山一怔:“哪家圣使?”心念飞转,“魔龙教圣使”五字从脑海当中飞闪而过,内心中感到一阵惧意:“本来他便是魔龙教五大护教魔头之一,落雷魔头。魔龙教触手竟深切落阳城以内。”他知魔龙教魔头心狠手辣,无恶不作,身陷魔手,要想逃离,几无能够。心神稍定,只觉反正一死,何必惧他。
话音刚落,楼上如鹰般飞下了七名黑衣人,两个堵住了门口,其他五个分分开来,团团围住了中年男人和少女。五把鬼头刀指着,竟都带着鲜红的血迹。那七名彩衣少女是这七名黑衣人变幻而成,形貌一变,杀气腾腾。
林书山一听,心下欢乐:“本来两人是承平七子。”望向那少女,只觉过于年青,不由大为奇特:“承平道七子闻名遐迩,为世人尊崇。没想到七子中竟有这么年青貌美的少女。但她凭甚么成了太上真君的关门弟子了?”正迷惑时,忽听得少女怒道:“我派四名弟子好久未归,店门招牌上有鲜血,必然是你杀了他们!”
林书山神采自如,淡淡道:“有人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大话。我先前不知中间是大名鼎鼎的魔龙教圣使,自是以承平道言辞虚与委蛇。可现在我晓得了,您是圣使,能够帮忙我。我便坦言相告了。如果圣使不信,固然杀了我好了。我决不皱一皱眉头。”
六坛老酒零零散散摆了一桌,每坛似有七八斤重。两人一坛绰绰不足,何况六坛?林书山盯着面前两盘牛肉,心道:“是真的牛肉。”不由得松了口气,又闻到酒香,知是好酒,料定爷爷会喜好,心中窃喜。可转念又想:“好酒或许便放了蒙汗药,老头要蒙翻我了。”见七坛酒兀然放在了面前,笑嘻嘻道:“大爷的酒一闻就晓得很甘醇!我急不成耐地要买一坛归去,给我爷爷咀嚼。”放下一锭银子,抱起一坛酒,道:“多谢掌柜的美酒。”欲要分开。
俄然一个强有力的声音波纹般在氛围中泛动开来,直震得桌上酒坛均现出了裂缝。林书山耳膜生疼,捂紧了耳朵,身子遭到一道无形之力鞭策,几乎跌倒。
林书山暗觉好笑:“你倒也知承认这店是黑的。”挑逗道:“大家都说承平道第三子费心好酒,能喝上一天一夜不醉,醉后灵力大涨,能推山断流,一拳打死巨兽,是鄙人最佩服的人了。若论酒量和费心酒后功力,只怕落雷圣使要差一点了。”
林书山道:“吃肉但不喝酒。”心想:“本来他是一名修道习术之人。既是修士,该清心寡欲,当真悟道晋升修为。他却以喝酒行乐为修行底子,想来修为不如何样。”猜疑之时,又见屋里光芒暗淡,角落里堆积柴草。猛吸一气,模糊间可闻淡淡的霉臭味,心想:“难不成这是一家黑店?此地不成久留。”道:“肉他日再来咀嚼,酒打好了,还得快快给我爷爷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