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瑞摇点头,叹道:“派出去十几批探子了,都是有去无回,没有任何动静传回……”
皇上的反攻,终究开端了。
“快!全军开赴!往北退,往北退!”一贯沉着的柴梦山现在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曾有好几次,柴梦山都想号令将士们掉头回幽州,放弃声援太子,他不想千里迢迢赶来,为的倒是赔上这五万边军,成为别人胜利丰碑下的垫脚石。
魏承德惊诧:“任清闲?他……他不是在守都城吗?边军离他如此远,他如何措置?”
“……”
皇上缓缓点头,笑道:“魏爱卿勿需担忧,朕既已晓得,又怎会不作安排?放心吧,任清闲已将这支边军措置得妥妥铛铛……”
柴梦山的号令一下,雄师便顿时动了起来,将士们不顾连日路途驰驱,仍然拖着怠倦的身子敏捷往北退去。
范瑞昂首,望着军帐外灰蒙蒙的气候,沉声道:“并且不出不测的话,皇上顿时会对我们建议反攻,天气快黑,我军将士浴血奋战一天,恰是懒惰之时,此时若对我们建议打击,我军恐怕抵挡不了多久,殿下,早作筹算才是啊……”
“……是。”
军帐以外,俄然传来山崩地裂般的喊杀声。
雪亮的刀光掠过,眨眼间,十几颗头颅落入灰尘,横眉裂眦的滚落在将士们面前。十几条脖颈处喷着鲜血的身躯不甘的抽搐了几下,终究软软栽倒在尽是灰尘的广场上,鲜血,垂垂在尸身四周伸展,又很快被吸入了泥土当中,行刑之处的地盘顿时变成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曹公公低声道:“皇上,快入夜了,您还是回天坛的圆楼内安息吧,莫要着凉了……”
※※※
太子与范瑞相视而望,眼中皆有些慌乱和惊骇。
冯仇刀看着士气昂扬的军士们,又昂首看了看天气,神采间不由浮出几分焦炙。
“斩!”
正在这时,只听得山顶处传来一阵沉闷而震耳的鼓声,紧接着,山腰另一侧的韩大石所部发作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声音高亢激昂,直冲云霄。
“这是哪一部的兵马?”柴梦山眼中充满了血丝,像一只俄然被困樊笼的野兽,不安的嘶吼大呼。
咬了咬牙,冯仇刀又从地上拾起一把铮亮的长刀,短促的喘气几次,和缓了一下情感,大喝一声便待冲上前去身先士卒,奋勇杀敌。
“并且……这是个一刀便能置敌于死地的绝好机遇……”
手臂翻转,已快卷刃的长剑刺进一名敌军兵士的腹部,紧接着他立马放手,一个翻滚后,又从地上拾起一把制式长刀,刀光异化着鲜血迸发,又一名敌军兵士的头颅分开了身材。
“现在,本将军再下一道军令,四城城门顿时封闭,任何人不得收支,按战时律令,全城戒严,兵士披甲执戈开端巡城,帮手都城府尹保护城内治安。统统守城用的东西,包含火油,箭矢,擂木擂石,沙袋等等,全都搬上城墙就位,随时筹办战役!”
温森大惊,仓猝叫道:“大人!你如何了?中毒了?”
冷眼扫视着众将士,任清闲大喝道:“都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