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我来。”
“哈!恐水病症状倒完整合适,不过这发作得未免太快,前前期症状一股脑儿全来了。”仿佛是多么好笑的事,声音带着戏谑,一双桃花眼略微眯了眯,又挑挑眉,看向苏言恒,“如果我还是没体例呢?”
“嗯?”
“也是,唉,怕是你祖母风俗了她的奉侍,这下子要悲伤了。”
喂了药,当然不成能立竿见影,苏青诺却坚信小獒犬已经好了很多,心急火燎地用了膳,又跑去守着小獒犬。
“……”
“孙七公子师承钟戾前辈,必定有体例。”
“你是不是……哎哟喂!”
孙七点了点头,收起之前嬉皮笑容的模样,走近红湘,绕着椅子转了一圈,捡起簪钗环佩一一看过,肯定无异,又蹲下身子查抄她的伤口。
待至书房,苏言恒才提及闲事。
“蛇。”
将苏青诺悄悄放在床上,一旁的绿萝试图把小獒犬抱过来,都晓得大少爷不喜人进寝室,且格外喜洁,前次二少爷死活不肯沐浴来睡了一晚,第二日大少爷便住进了配房,小厮将房间里的被褥换了个遍,还里里外外的熏香,待香味散去,才将自家少爷请回了主卧。
“端盆水来。”说话间,眼睛紧紧盯着红湘,却见她的反应一如既往。嘁,就这点本事还想与恐水症混合。
及至苏青诺哭累了睡去,苏言恒抱着她来到本身的寝室,小獒犬还依偎在她怀中,这小獒犬也稀有十斤重,幸亏苏言恒从小习武,抱起来毫不吃力。
“恒儿何时来的?”
“何故见得?”
“将门翻开。”
“罢了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是。”
“倒是人中龙凤,特别是那宁三,若不是年纪相差太多,做我半子真真是再好不过的!”
“只怕我苏家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给苏青诺擦了脸,又皱着眉将小獒犬清理一遍,现下它看起来已好了很多,背对苏青诺面向外侧,闭着眼应是睡着了,呼吸间肚子一鼓一鼓的,只不时抽搐一下。
苏言晟躬身瞅着孙七的一举一动,见他神采窜改刚想扣问,哪知孙七猛一起身恰好撞到了他的下巴。
“你倒是信赖我。”孙七现在一脸痞笑,吊儿郎本地斜倚在美人榻上,上衣肆意敞开,暴露大片莹莹如玉的肌肤,那里另有长辈面前的端庄模样。
孙七点头,看向苏誉,“如果府里便利的话,小子这就去配药。”
“霁阳谷?”
“严格说来,你与苏家倒是有些渊源,苏先生之师与你师父皆出身霁阳谷,不过前些年霁阳谷内哄,四分五裂,现在翎息阁便由他们这一支掌管。”林睿侃侃而谈,虽说他年纪不大,晓得倒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