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连连摆手,“你们娘亲比来忙,别去扰她,如果她对错了账,怕是你们俩也讨不了好。”
乍一听仿佛真是头头是道,可惜赵氏向来是不按常理出牌,“劳烦嫂子操心了,别人如何说本夫人管不着,便是真有甚么,本夫人也认了,本来么,财帛这一物,谁不喜好,如果二嫂以为我没才气,直说便是,何必拿这么寒酸的东西,还是说,侄女的前程倒是值不了几个钱。”
“虽说姑奶奶已经是这国公府的夫人了,但是女子在夫家立得稳,也得靠娘家不是,我们家夫人也是惦记您这位姑奶奶呢,如果大蜜斯……您也有诸多好处。”
赵氏瞅了一眼,地段不错,“店里的掌柜……”
苏清瑜瞥见苏诚面有异色,瞬时了然,一脸我都懂的模样,在五房内院,娘亲说一不二,再有就是哥哥姐姐,爹爹的话都没人听的,本年夏季,她就亲目睹过爹爹要去荡舟乘凉,却没人听爹爹的话,娘亲一句话出口,小厮便将爹爹架回了房。
“不但如此,那些个鸡鸭鱼肉的我们也不能吃了,之前倒是感觉普通,现在想来,都是有灵性的,如何能做了盘中餐呢!”
苏诚已经好几日不来正院了,她也好久没听爹爹讲外间的趣事,驰念得紧。
赵氏懒懒问道:“难不成我就希冀着这好处度日不成。”
“爹爹有事找娘亲吗?”如果无事,苏诚但是甘愿一整天不进正院,只恨不得与那蛐蛐儿度日,按娘亲的话说,后院的莺莺燕燕也比不上一只蛐蛐儿,何况是满院子的植物。
赵嬷嬷带着红袖回了姨娘们住的大院子,苏清瑶像模像样安抚了一番安澜苑的小丫环,也拉着苏清瑜,急仓促回到正院。苏清瑜一踏入正院便往主卧跑去,口中喊着娘亲,苏清瑶慢了一步,只来得及揪住她的小披风,毛茸茸的紫貂毛。
说到这个苏清瑶就气不打一处来,噼里啪啦把红袖擅闯安澜苑的事说了。
“俩丫头在这处做甚么?”
苏清瑜呆呆点头。
最后,奉上多少契书,两位嬷嬷大功胜利。
苏清瑜转头,小脸上瞬时乐开了花,“爹爹!”
苏诚面带笑容遮都遮不住,终究有人能了解本身了,苏清瑶越说越努力,还用力点了点头,苏清瑜倒是越听越是百思不得其解。
面上一本端庄,心中暗想,那些都是圣上犒赏的,那里有那么轻易被宰杀了。
自家夫人做的披风啊,那还是新婚燕尔时有幸得过几套衣裳,不过当时实在穿不出去,也不知放哪儿去了……
苏诚正欲走进书房,闻言顿了顿,岳父家遣了人来,这……还是谨慎为妙。
赵氏身边的廖嬷嬷接过薄薄的几张纸,恭敬递给赵氏,赵氏漫不经心翻看,“裁缝铺……早两年便传闻已经入不敷出,这是拣了不要的给我,不幸谁呢。”
“对啊!娘亲这些天都没有定时用饭。爹爹也好几天都没来了。”苏清瑜撅起嘴,非常不满。
幸亏夫人早有筹办。
赵氏身边大丫环金枝施礼道:“回蜜斯,赵府来了人在内里呢,廖嬷嬷也在里边。蜜斯们先去暖房里坐坐,待夫人空了奴婢们来禀报。”
到了书房,公然就见房外守着娘切身边的几个小丫环,穿戴厚厚的棉袄,一个个垂着头,恨不得躲得远远的,这是如何了,娘亲不拘末节,待下人刻薄,娘切身边的姐姐们也都是一个赛一个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