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桃枝承诺一声,便下去安排了。
等刘氏出去了,凤阳才对桃枝道:“等她出来了你只叫人跟着她也就罢了,等她回了家,你再派个懂事的去皋牢她,就说萧氏这两日惹着本宫了,本宫要给她一个经验。”
“并非如此,”刘氏忙道,“四皇子极爱重郡主您这位姐姐,现在派奴婢走这一趟,说来也不过是担忧郡主您。”
“郡主,”梨枝领着珍娘出去不久,外头就出去两名女子。一个穿戴平常的布衣,做仆妇打扮得,恰是四皇子奶娘的母亲刘氏。另一个穿戴粉衣,梳着女官式样发髻的女子,却不是梨枝了,而是凤阳身边端庄服侍的另一个大丫环桃枝。
凤阳闻言,也没本身开口,而是看了梨枝一眼。
等凤阳表示她持续说了,刘氏方才持续道:“昌平公主这两日非常爱幸亏小公主、小皇子面前彰显本身的长姐姿势,四皇子想请郡主帮着拿个主张,要如何对待昌平公主才好。”
桃枝比凤阳大上几岁,人如其名,面貌美艳明丽,旧年也曾是大师蜜斯,因母族是先贤太子一脉,便是天子的大哥一脉,被连累全族所开罪。家中驰名头的男丁皆被放逐,女子没入贱籍。桃枝母亲便是教坊中人,厥后与青梅竹马私生下了桃枝,可最后也不过是桃枝生母早逝罢了。
桃枝会心,忙道:“最妙是礼部员外郎,也不需求正式官职,只是要几日代官的名头罢了,只是这事情有些急,最好这几日便能出动静,还请四皇子多费些心机。”
“哦,”凤阳也来了兴趣,“你说说看。”
“钱太妃传闻是今早上有些不适,便没去老贤人身边服侍,只是昨个儿夜里老贤人安寝,倒是钱太妃服侍的。”
却说这刘氏的女儿这会儿正在家里甲等着,等刘氏返来讲了凤阳的意义,也未几留,只嘱托一句好好重视凤阳的叮咛,便回宫去了。刚巧四皇子正放学返来,听了刘氏女儿带返来的话,内心有了计算,不过略换了身衣裳,就往皇后处去了。
“好个小滑头,”凤阳听完这句,若还不明白四皇子派刘氏过来的意义,那可就白活了这十几年了,因此不由抚掌笑道,“难怪你要先同本宫说昌平气着娘娘,且叫娘娘在老贤人那边吃了大亏的事儿。但是四弟担忧本宫对昌平余情未了,又帮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