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闻梅殇族因为生性体寒的原因,世代只生女子。并且平生只生一胎。不过天然不解除这不过是你们想要庇护后代的一种说辞,”见绿珠一脸惑色地等候着他接下来的话,姚锦墨耸了耸肩道,“而你如果不知。我这个外人更是无从晓得了。”
绿珠见姚锦墨晓得她所讲的话的言外之意,心中也不由暗喜,想要理清思路的兴趣也急升,道:“而我的面貌应当是和阿谁叫做子衿的人很像,方才那只小松鼠被我唤来也是想来确认一番,待得闻了我身上的气味同它的仆人真的是有异以后,便赶紧拜别。”
待来到绿珠身侧,小松鼠用身子在她的身上蹭了蹭,绿珠宠溺地摸了摸它的棕黄色毛发,小松鼠倒是一个激灵,用鼻子在绿珠身上嗅了嗅,随即摆脱开绿珠,朝着本来的方向快速蹦去。途中还时不时地转头看向绿珠,似是在打量来者究竟是谁。
大娘闻言身形一顿,转头打量了眼绿珠又看向姚锦墨,随即似明白了些甚么,笑着打趣道:“本还想于屋中和你干脆半晌,这下倒是有俊郎在侧,看不上我这老婆子了。不过你都这般说看,大娘就算没有事情要忙都是要找出事了。那你们就先歇息一番,我先归去了。”
“道全?李道全吗?”听得这个名字,绿珠脑海中独一闪现的就是阿谁身着玄色长袍,长发随便披垂于肩的俊美女人,心中的迷惑也在不经意间于口中透露。
“晓得啦,大娘慢走!”绿珠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相请的行动。
“类似的面貌,倒是风趣!”
“而照着洛湛之前所说的同我好几年未见,也就是说住在这里的这个女子定然不会是我。”
大娘见这场景,止不住地摇了点头。随即感喟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院落不是很大,倒是围着栅栏种满了松树,每棵树的间距约莫一米,通往竹屋中的鹅卵石小道旁种满了各色百般的菊花,满园飘香。阳光照在树叶上所洒下的班驳树荫加上小道上所洒下的金黄色阳光,有种庞杂隔世之感,极是清幽沉寂。
见大娘的背影消逝在拐角处。绿珠长长舒了一口气,敛了敛神采朝姚锦墨正色问道:“会是他吗?”
待得跳到松树旁,它便嘶溜一下不见了踪迹。见到这只松鼠躲到松洞中,四周只是在远远地打量着二人的松鼠们也一齐一溜烟躲进洞中。
“若真是如此,倒当真是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