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闻声太皇太后提到耶律玄的婚事,冯小怜顿时就有些慌乱了。
冯小怜内心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这么说,耶律玄对南陈公主也偶然了?
耶律弘过了年才六岁,人长得圆圆胖胖,穿一身朱紫龙袍,规端方矩的模样,跟小大人似的。
冯小怜一想到耶律玄两个公主都不喜好,内心欢乐极了。
现在,他贵为摄政王,手掌生杀予夺之权。她,却被困深宫,再也没法回到畴前,日日强颜欢笑。
当着太皇太后的面,耶律玄不好不答冯小怜的话,只是声音有些平淡,“这事本王去办!”
耶律玄听这话,就淡笑着道,“弘儿是皇上,不能娇惯了。好男儿,从小就要经得刮风雨!”
及至见到这叔侄俩笑成了一团,冯小怜眼圈儿发红。
耶律玄看着这一老一少冯家两个女人在那儿自说自话,不由勾唇嘲笑:这姑侄两个把持着北辽朝政,想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上,让他为冯家卖力么?
耶律弘被她那尖细的声音给吓得停了哭,却瘪着嘴儿抽泣。
冯小怜越想越感觉有这个能够。
他和完颜烈是自小的玩伴,参军后也存亡与共。完颜烈固然面上尊称他一声主子,两小我实则是兄弟情分。
不过是一刹时,冯小怜内心已经生出了诸多的想头,但太皇太后的话,她也不敢不答,忙赔笑道,“哀家这儿哪有甚么好人选?皇弟这般人物,这人间有哪个女子能配得上?”
“瞧瞧这嘴甜的!”太皇太后非常欢乐地指着耶律玄,看着冯小怜,“你看看,自打玄儿从南陈返来以后,人就比之前活泛了,说话也甜得快溢出蜜汁来了。”
完颜烈没个正行,晃了晃脑袋,“我还传闻,你让西凉公主走正门,南陈公主走侧门。如何,你不喜南陈公主?”
“玄儿也老迈不小了,这么多年,为了我们孤儿寡母的,长年交战在外,连个家室也没有。好不轻易四海升平,不如过了年,就把婚事定了吧?”
现在再想前情重续,慢说她不承诺,就是耶律玄,也一定肯点头。
不管是谁,她内心都难受。
对于秋月,她还是有几分防备的。但秋月是太皇太后的人,她还不敢去动。
“好了,”冯小怜最是听不得耶律弘的哭闹,只觉头皮铮铮地发紧,顿时就愤怒了,爆喝一声,“你是天子,怎能动不动就哭?”
“这倒是实话!”太皇太后看到冯小怜那胶着在耶律玄脸上的眼神,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但当着耶律玄的面不好发作。
冯小怜欢畅了一阵子,俄然又悬起了一颗心:耶律玄这几年仿佛从未对哪个女人有甚么情分,莫非他真的像传言那样,不喜女人?
至于耶律玄后院里的那些侍妾,她倒是不当回事儿。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都是太皇太后均衡各方权势,硬塞给耶律玄的。
一语打哑了太皇太后。
他和冯家女人的恩仇,他也一清二楚。
既然姑母感觉要给耶律玄挑一门婚事,那她如果横加禁止,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母后……”她吃紧地喊了一声。
一开端,她还觉得耶律玄看上了南陈公主,谁料最后真如她所料,耶律玄竟然喜好上一个其貌不扬的少年!
耶律玄必然是喜好男人,才对她们这些女人不假辞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