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也没传闻耶律玄喜好过谁。
南陈不过蕞尔小国,一个亡国的公主,能给北辽带来甚么好处?
对于秋月,她还是有几分防备的。但秋月是太皇太后的人,她还不敢去动。
太皇太后坐在椅子上喝着南宫仪给她配的花草茶,让宫女也给冯小怜斟了一杯,“你尝尝。前次那神医给配的,哀家喝了,倒是夺目提神。”
“瞧瞧这嘴甜的!”太皇太后非常欢乐地指着耶律玄,看着冯小怜,“你看看,自打玄儿从南陈返来以后,人就比之前活泛了,说话也甜得快溢出蜜汁来了。”
不然,如何连太皇太后亲身赐给他的秋月也不碰?
太皇太后晓得秋月是没但愿了,只得嘲笑着,“既是如此,也就罢了。那寿辰之际,就带两位公主来让哀家见见吧。”
完颜烈一身宝蓝缎子长袍摇扭捏摆地走了出去,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皇上都行了礼,这才冲耶律玄施礼,喜笑容开,“摄政王倒是来得早!”
情敌少一个是一个!
西凉公主进了摄政王府好几日了,耶律玄若真的看上她,她一提她,他能没反应?
她倒是情愿,可儿家摄政王一定肯啊。
至于耶律玄后院里的那些侍妾,她倒是不当回事儿。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都是太皇太后均衡各方权势,硬塞给耶律玄的。
冯小怜就像是个争风妒忌的老婆一样,看耶律玄的神采哀哀欲绝,有些神不守舍。
耶律玄一张俊脸顿时就如同腊月寒冰一样熔化开了,笑得灿烂夺目,“皇福这不是来了吗?”
太皇太后大喜,一张保养恰当的脸上仅独一些鱼尾纹,笑起来很丰年青时的风韵。
“那是皇弟贡献您白叟家!”冯小怜看着太皇太后这么欢畅,忙凑趣儿。
要不是看在弘儿还小的份儿上,他才不会去管这闲事儿。
比起姑母的手腕来,她那点儿心机的确就是小巫见大巫。
她这么问着,已是把话题转向了耶律玄。
现在,他贵为摄政王,手掌生杀予夺之权。她,却被困深宫,再也没法回到畴前,日日强颜欢笑。
太皇太后抬眼看了看耶律玄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奉迎地笑问,“玄儿可有甚么意中人?”
将来她能为耶律玄诞下孩儿还罢,如果没有,又该如何?
当年,不过是冯小怜一厢甘心,至于耶律玄,好似向来没有对冯小怜有过甚么表示,何来的前情?
何况,冯小怜是她的儿媳妇,她是绝对不会答应她有三心二意的。
耶律玄不防她一下子问到本身,愣了愣,旋即笑道,“儿臣哪有甚么意中人?这些年交战在外,压根儿就顾不上这些事儿。”
“那……秋月你看如何?”太皇太后一听这话,忍不住内心就活出现来。
及至见到这叔侄俩笑成了一团,冯小怜眼圈儿发红。
他们如果一家子该多好!
他又不傻,为何要成为她们的手中棋子?
耶律玄内心暗笑:恰是因为在你身边长大,我才不放心啊。
一边的皇太后冯小怜早在耶律玄出去的时候,已经站起家来,还将来得及问好,就被本身儿子给抢了先。
冯小怜欢畅了一阵子,俄然又悬起了一颗心:耶律玄这几年仿佛从未对哪个女人有甚么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