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对香草道:“还不快出去!”
程氏见了她,格外亲热,拍拍本身身边的席子,道:“乖女儿,坐娘身边来。”
凝烟冲她吼怒道:“连你这个贱婢都敢欺负我吗?竟然敢端冷水给我洗脸!”
凝烟胸口起伏不平,寒着脸冷声问道:“我的金饰盒呢?”
她挨着程氏坐下。
程氏的声音并不大,凝烟听在耳里却不喾于好天轰隆,呆了半晌才问:“老夫报酬甚么要收走我的金饰?是因为我做的那些错事吗?”
凝烟这才对劲的洗了脸,神采也好了很多,不似先前戾气深重。
香草笑笑没说话,凝烟眼里闪过一丝恼意。
况现在是夏季,用冷水洗脸也无防,蜜斯实在太能作了……
打扮伏贴,凝烟来到了正屋宴息处,瞥见父母和几个哥哥已经围着胡桌坐下。
拾花拾叶既要做洒扫的粗活,还要做一家大小主仆的一日三餐,更要兼顾服侍程氏,忙的几欲飞起,哪偶然候包管厨房里总有热水?
凝烟有点奇特,娘亲固然最疼的是本身,但并不是个热忱的人,她如许有点变态……
香草提心吊胆地插了两朵绢花在她头上,思忖了半天,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但最后,她毕竟一个字也没说,蜜斯是从不听人解释的,越解释她就越愤怒。
程氏叹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抚着凝烟的背柔声道:“你刚才的话实在是伤你父亲的心,你可知你父亲为了你今后能嫁个好人家到处求人给他弄个一官半职好将我扶正,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嫡长蜜斯了,到时再给你说门好婚事――只可惜,你犯的错使你父亲的心血都付之东流,贰心已经够痛了,你还要伤他!”
香草被打蒙了,一手捂着被打的半边脸,不敢信赖的瞪着凝烟。
程氏切齿道:“我跟你父亲也不肯意!阿谁老不死的想把你往火坑里推,我们毫不会如了她的意!”
凝烟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道:“这就好,才踢完你我就悔怨不已,谅解我当时又怒又悲伤,实在太打动了。”说罢,看着菱花镜里的香草。
她眼睛往打扮台上一扫,金饰盒竟然不见了,顿时动了怒,大喊道:“香草!”
凝烟挖苦道:“等父亲为官?谁知是哪一朝代的事!我那些头面金饰满是赤金的,就是靠了这些饰品也能保我一世衣食无忧,现在这些全没了,我这平生该如何度过?”她越说越难过,滚下泪来。
拾叶、拾花端着饭菜出去。
程氏唉声感喟道:“你且收敛一点子吧,别惹得大家恨你!”
凝烟勉强止了哭,将手伸进铜盆里,指尖才一碰到水,勃然大怒,一脚踹在香草的腹部,将她踹倒在地,铜盆倒扣在她身上,衣服全都湿了,她惊骇地看着脸孔狰狞的凝烟。
凝烟听程氏这么说,这才收了眼泪,坐了起来,惭愧地低下头来,道:“这些……女儿并不晓得。”可一想到将要和一个主子订婚,又忍不住扑到程氏怀里痛哭起来:“娘,这门婚事女儿不肯意。”
程氏没法,只得好言相劝了一回,满腹苦衷的分开。
香草有些惧意答道:“奴婢不知。”
香草忙跑了出去,问道:“蜜斯,叫奴婢有何事!”
家吉四兄弟几日没沾荤腥,一见有鸡汤,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几双筷子齐刷刷直奔鸡汤而去。
程氏甚是无法道:“你用假金饰棍骗你大哥,贰内心已恨了你,再把贴身的丫环的心也弄冷了,今后谁还会经心奉侍你?”顿了顿,目光躲闪道:“你的金饰全被老夫人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