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见她问,强笑道:“蜜斯能有多大的力量,踢得痛奴婢?不碍事的。”
程氏看着凝烟欲言又止,凝烟只当她还要安抚本身,心想,世上最不值钱的便是说话,甚么用处也没有,是以并未在乎,走到打扮台前想要重新打扮。
她挨着程氏坐下。
凝烟在镜子里把她的神采看得一清二楚,柔声道:“刚才……踢痛了你没有?”
迟疑了好一会子,走出房门打了一盆水来,走到凝烟跟前,谨慎翼翼道:“蜜斯,洗把脸吧。”
打扮伏贴,凝烟来到了正屋宴息处,瞥见父母和几个哥哥已经围着胡桌坐下。
程氏神采慌乱,道:“此中启事也难尽述,东西没了就没了,待你父亲做了官,我们立即为你添置。”
程氏叹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抚着凝烟的背柔声道:“你刚才的话实在是伤你父亲的心,你可知你父亲为了你今后能嫁个好人家到处求人给他弄个一官半职好将我扶正,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嫡长蜜斯了,到时再给你说门好婚事――只可惜,你犯的错使你父亲的心血都付之东流,贰心已经够痛了,你还要伤他!”
只得本身爬起,将地上的水清算洁净,又亲身去厨房烧了热水,重新端了洗脸水出去。
到了将近吃晚餐的时候,凝烟重新打扮,看着空空如也的金饰盒,神采又暗沉起来。
家吉四兄弟几日没沾荤腥,一见有鸡汤,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几双筷子齐刷刷直奔鸡汤而去。
香草忙跑了出去,问道:“蜜斯,叫奴婢有何事!”
香草提心吊胆地插了两朵绢花在她头上,思忖了半天,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程氏甚是无法道:“你用假金饰棍骗你大哥,贰内心已恨了你,再把贴身的丫环的心也弄冷了,今后谁还会经心奉侍你?”顿了顿,目光躲闪道:“你的金饰全被老夫人收走了。”
香草笑笑没说话,凝烟眼里闪过一丝恼意。
凝烟有点奇特,娘亲固然最疼的是本身,但并不是个热忱的人,她如许有点变态……
香草有些惧意答道:“奴婢不知。”
凝烟这才对劲的洗了脸,神采也好了很多,不似先前戾气深重。
凝烟挖苦道:“等父亲为官?谁知是哪一朝代的事!我那些头面金饰满是赤金的,就是靠了这些饰品也能保我一世衣食无忧,现在这些全没了,我这平生该如何度过?”她越说越难过,滚下泪来。
凝烟勉强止了哭,将手伸进铜盆里,指尖才一碰到水,勃然大怒,一脚踹在香草的腹部,将她踹倒在地,铜盆倒扣在她身上,衣服全都湿了,她惊骇地看着脸孔狰狞的凝烟。
拾叶、拾花端着饭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