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身材高大,面庞漂亮,目光凛然。举手投足间,俱是上位掌权者的严肃气度。目光一扫,世人下认识地低头,无人敢与他对视。
而她,在裴家一日日长大,转眼到了及笄之年。
只恨她未妙手刃仇敌!
裴绣内心又嫉又恨,酸得冒泡,挤出笑容,喊了一声:“容表姐,你病了两日,看着清减了一些。”
她向来都不喜好程锦容。
管事们将头低得更低了些,以眼角余光相互悄悄交换了一个回合。
永安侯夫人被噎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内心的肝火蹭蹭往上涌。
“母亲!”裴绣兴冲冲地快步而来,在瞥见程锦容的身影时,嘴角微不成见地撇了撇。
程锦容抬眼看了畴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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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伪善!
永安侯夫人怒瞪裴绣一眼:“锦容生性灵巧,从不扯谎。定是你在背后里胡言乱语,伤了锦容的心!还不快点向你锦容表姐陪个不是!”
“你自小就在裴家长大,在舅母内心,你就是舅母的亲女儿。你的及笄礼,天然也在永安侯府停止。”
程望再割舍不下,也只得忍痛应了。
这个少女,恰是永安侯府的五蜜斯裴绣,永安侯夫人的嫡出幼女。
恰是永安侯裴钦!
就在此时,两个少女连袂而来,突破了内堂里略显沉闷呆滞的氛围。
绝对不可!
裴绣:“……”
裴家嫡长女裴婉清才貌双全,嫁给尚未被册立为储君的燕王,做了皇子妃。
裴绣:“……”
不可!
程锦容没有出言禁止,目中闪过一丝哂然嘲笑。
永安侯被关了半年多,新帝即位后,下旨问斩。永安侯府满门被斩,人头落地。
……
说着,冲一旁的大丫环白薇使了个眼色。
她城府颇深,面上并未闪现,笑吟吟地责怪:“你这傻丫头,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胡乱嚼舌了?”
边关路途悠远,环境艰苦。程望此去要住进虎帐,得空照顾女儿。
凭甚么!
程锦容寄住在永安侯府,衣食用度和她这个永安侯府五蜜斯普通无二。父亲母亲对程锦容乃至比对她更好。
回程家停止及笄礼?
经心打扮后的她娇俏可儿,如春日枝头的鲜花。可一站到程锦容身边,就从鲜花变成了不起眼的绿叶。
这个程锦容,常日灵巧听话,好哄的很。本日是吃错了药不成?口口声声要回程家!
“我本日清算行李,明日便回程家!”
程锦容心中嘲笑一声,面上毫无动容之色:“舅母一片情意,锦容心领了。不过,我到底姓程,决然没有在外祖家停止及笄礼的事理。”
当年的她,心中存着歉疚不安,对裴绣到处谦让几分,吃了很多暗亏闷亏。
与此同时,已出嫁三年的庶女裴婉如领着女儿回府小住。
他本来筹算着过几年便回都城,和女儿团聚。未曾想,他因研讨出了医治瘟疫的药方,立下军功,被封为正六品医官,统领边军百余名军医。
以是,这到底是她亲娘,还是程锦容的亲娘?
程锦容的亲娘,不过是永安侯府庶女。她的亲爹永安侯庶出的mm有六七个。更何况,阿谁裴婉如已经死了十几年,还能有多少情分?
裴绣又惊又急,缓慢地看向一脸愠怒之色的永安侯夫人:“母亲,我从没说过锦容表姐和我争抢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