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傍晚,贺祈参虎帐返来了。
不然,贺曜就会被连累进皇位争斗中。贺家也会落一个谋夺皇位的恶名,浑身高低长着嘴也掰扯不清。
久别胜新婚。
程锦容闻言一喜,立即道:“我这就去看看二嫂。”
程锦容将头靠在贺祈的头边,轻声道:“贺祈,我们这一世,总算美满。”
贺祈目光一柔,紧紧搂住程锦容,俯下头深深一吻。
贺晨听闻多了个弟弟,也很欢畅:“娘,我也去看弟弟。”贺晨春秋小,格外喜好做姐姐。程锦容笑着应了声好。
过犹不及。
魏氏挣扎着想起家,被程锦容笑着拦下了:“二嫂身子还衰弱,好生躺着吧!等你身子养好了,想如何谢我我都不拦你。”
过了好久,贺祈才抬开端来,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对了,裴璋伉俪两个回了都城吧!是不是去贺府拜见你了?”
魏氏目露感激:“我也没想到会有本日。提及来,还很多谢你当日为我去宫中求恩旨。”
不过,她还是责怪地推了推贺祈:“你一起骑马返来,一身的汗味,先去沐浴换衣。”
“爹,”贺晨冲动地喊了一声,冲了畴昔:“我太想你了。”
……
究竟证明,这是一个精确的决定。
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搂着老婆,贺祈内心统统的空地都被填满了。
程锦容领着女儿赶路,总算赶在岁末之日回到了固原镇。
贺晨早已凑到了新出世的堂弟身边,小手摸了摸堂弟嫩嫩的小脸。一边摸一边赞叹:“娘,弟弟的小脸又嫩又滑。”
程锦容顿了顿,低声将宣平帝曾有过的筹算说了出来。
宿世,他们两人各自家破人亡,孤傲至死。此生,他们大仇得报,结为伉俪,恩爱幸运。儿子们都已长大,另有一个斑斓敬爱的女儿。
程锦容好笑不已,只得将当日的事说了一回:“裴璋和白凤确切去了平国公府。白凤早在多年前就晓得我,此次回京,对峙要去见一见我。裴璋拗不过她,只得带着她来了。”
贺祈笑着感慨:“时候过得真快。我感觉儿子们还小,一转眼,他们也都做父亲了。我们两个,也成了祖父祖母。”
贺祈咧嘴一笑,一把抱起女儿,用力亲了亲女儿的小面庞:“乖晨儿,爹也一向想你。”然后,他抱着女儿走到笑盈盈的程锦容身边,将久别的爱妻也揽入怀中:“阿容,你可算返来了。”
程锦容莞尔一笑。
贺祈也有些惊诧,半晌,才长叹了一声:“万幸皇后生了儿子。”
是啊!时候过得真快啊!
贺祈这一边,除了打了两场不大不小的败仗以外,没甚么特别的事。程锦容在都城里碰到的事可就多了。
“皇后这一胎生了皇子,皇上已经下旨立了储君。”程锦容笑着说道:“才满月就被立为太子,真是前无前人后无来者了。”
一提到睡,贺祈又开端蠢蠢欲动。
隔日,伉俪两个一同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贺祈灵敏地抓住了此事的重点:“白凤为甚么对峙要见你?是不是裴璋在她面前提及过你?还是裴璋内心一向惦记取你,被她发觉了?”
程锦容驰摈除路,昨夜又劳累过分,此时腰背酸软有力。忍不住用力拧了贺祈一把:“都是你混闹。我本日连下榻的力量都没了。”
程锦容好气又好笑,啐了他一口。伉俪两个笑闹一番,也未起家,就这么相拥在一起,头靠着提及了这两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