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娘赶紧承诺,“你别惦记我们,快去大夫人那边看看吧,姝儿有我照顾呢。”
石将军站在台阶上,大声喝道,“如何回事,听没闻声内里瞎喊甚么?”
“是!”锦安翻身起来向内里找人去。
石铭面上一惊,“不成能。”
石铭低头想了一下,“回过……”
石铭点点头,不过是一些丫头婆子,且都看押好了,又跑不了,倒是不消担忧。只不过这府里,明显另有外人在,这倒是一件要紧的事。现在都城里大要上风平浪静,实在暗里里波澜暗涌,倒是要谨慎为上。
张姨娘一手牵着姝儿,缓声说道,“晓得了,去吧。”
“你大夫人房里的丫头,让她管去吧。”顿顿又道,“明儿就是八月节了,这事且放放也不急,人不是没事吗?没事就好。”
“哦,那是我看错了,年纪大了,反应不如畴前了。”石将军看着窗外如墨的夜色,“你比来多在家待一段儿时候吧,家里人多眼杂,你大哥又公事繁忙,三弟小弟又年幼,不管事。后院有大夫人和玉容,前院还得你多照看着。这将军府也是个高墙深院之地,不是甚么人都能来的。”
石铭外头想了一下,“我感觉这件事,有点儿奇特。”
二少爷的夫人闵娴从中间出来,搀住孔夫人,“大夫人,随我到里屋歇息一下吧,老爷来了就好了,您别担忧了。”
石铭点头答允到,“儿子晓得了。”又问道,“那这事儿?”
石静本想留在正屋刺探动静,闻声父亲这么说,只好也过来扶着孔夫人进里屋。
待到屋里人去了一半,石将军才长叹一口气,回过甚对一向站在中间的大少奶奶问道,“玉容,比来大夫人身材不好,才让你帮着管家,如何才短短的时候,就出了这么多事。”
石将军一边往外走,一边点头,“还是姝儿想得殷勤,和你姨娘出来吧,我一会儿着人来回话。”
“先别说今后的事,今儿那落水的丫头如何了?到底是为了甚么事,这么想不开?”
他带来的小厮正在院门外候着,闻声呼喊,赶紧小跑着出去,“老爷,在。”
“那丫头现在在哪儿?”
石政俯身答复,“我也是传闻,说大夫人房里的春纤掉到紫花河了。也有人说是被人推下去的,正巧二弟来和大夫人存候,及时救下春纤女人,才没有出大事。”
“你也去看看大夫人吧。趁便打发人去奉告张姨娘一声,我方才从她哪儿来,她吓坏了,以是我没让她来。”
玉容见问,赶紧噗通一声跪下,身后跟着的一群丫环婆子也都跟着跪下了。“爹爹,是儿媳妇不好,没有给大夫人帮手,放纵了下人,才闹出这么多事来。等明儿个,我必然严加把守,把那些目没法纪、欺下瞒上的下人们都撵出去!”
“混账,大节下的,混跑混喊甚么,去外门找几个小厮,把那老婆子绑了关到柴房!”
玉容为莫非,“那春纤是大夫人的丫头,我也不甚体味。前几日说是粗心,把苦杏仁当作果干做了杏仁茶给秋真喝,秋真喝了一口,说味儿不对,遂放到一边,过一会儿就呕吐不止,看了大夫才晓得,是误食了苦杏仁,还好用的少,性命无虞。大夫人晓得后,就把春纤叫来问问,春纤抵死不认。厥后大夫人想着顿时要过八月节了,说等过了节再说,让关到柴房里好都雅着,哪想到就……落了水了。还好二弟在,不然就出了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