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石将军出去,那些女子忙都俯身施礼。只要那妇人上前一把攥着石将军的衣袖,大声哭起来,“老爷,都是我不好,没有管好家,让你脸上蒙羞了,老爷……”
中间的丫头扶着大少奶奶起家,大少奶奶敛声静气的承诺,“玉容晓得了。”
二少爷的夫人闵娴从中间出来,搀住孔夫人,“大夫人,随我到里屋歇息一下吧,老爷来了就好了,您别担忧了。”
“你现在回府了,还不去看看你夫人去吗?你和娴儿归去吧,你不在,娴儿很温馨,倒是个懂事的儿媳妇。”石将军瞥见石铭在发楞,不由得叮咛他到,“莫非回了府,还要躲着她不成?毕竟是伉俪。”
大少奶奶暗自皱眉,但还是和顺的答复:“是。”
石静本想留在正屋刺探动静,闻声父亲这么说,只好也过来扶着孔夫人进里屋。
石政俯身答复,“我也是传闻,说大夫人房里的春纤掉到紫花河了。也有人说是被人推下去的,正巧二弟来和大夫人存候,及时救下春纤女人,才没有出大事。”
待石将军走进安荣堂的正房,屋子里已经站满满莺莺燕燕,正围着当中一个稍上年纪的妇人安慰。那妇人满眼垂泪,哀怨不止。
“你大夫人房里的丫头,让她管去吧。”顿顿又道,“明儿就是八月节了,这事且放放也不急,人不是没事吗?没事就好。”
“混账,大节下的,混跑混喊甚么,去外门找几个小厮,把那老婆子绑了关到柴房!”
这边石将军叮咛几个老婆子撑着灯笼带路,姝儿本来一向娇弱的靠在张姨娘身边,这时候站出来讲了一句,“春晓也跟着去看看,有甚么事返来通报一声,省的我和姨娘惦记。”
“先别说今后的事,今儿那落水的丫头如何了?到底是为了甚么事,这么想不开?”
张姨娘一手牵着姝儿,缓声说道,“晓得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