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恩为害
唐昭宗光化三年十仲春,左补阙韦庄奏:“词人才子,时有遗贤,不沾一命于圣明,没作千年之恨骨。据臣所知,则有李贺、皇甫松、李群玉、陆龟蒙、赵光远、温庭筠、刘德仁、陆逵、傅锡、平曾、贾岛、刘稚圭、罗邺、方干,俱无显遇,皆有奇才,丽句清词,遍在词人之口,衔冤抱恨,竟为冥路之尘。伏望追赐进士落第,各赠补阙、拾遗。见存唯罗隐一人,亦乞特赐科名,录升三署。”敕奖庄而令中书门下详酌处罚。次年天复元年赦文,又令中书门下挑选新落第进士中,有久在名场,才沾科级,年齿已高者,不拘常例,各授一官。因而礼部侍郎杜德祥奏:拣到新落第进士陈光问年六十九,曹松年五十四,王希羽年七十三,刘象年七十,柯崇年六十四,郑希颜年五十九。诏光问、松、希羽可秘书省正字;象、崇、希颜可太子校书。按落第记,是年进士二十六人,光问第四,松第八,希羽第十二,崇、象、希颜居末级。昭宗当斯时离乱极矣,尚能眷眷于寒儒,其可书也。摭言云:“上新平内难,闻放新进士,喜甚,特敕授官,制词曰:‘念尔落第之际,当予归正之年,宜降异恩,各膺宠命。’时谓此举为五老榜。”(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四章论朱能天书,曰:“奸憸小人,妄言符瑞,而陛下崇信之,屈至尊以迎拜,归秘殿以奉安。百僚黎庶,痛心疾首,反唇腹非,不敢直言。臣不避灭亡之诛,听之罪之,惟在圣断。昔汉文成、五利,妄言不仇,汉武诛之。先帝时,侯莫陈操纵方术奸发,诛于郑州。唐明皇得灵符宝券,皆王鉷、田同秀等所为,不能显戮,本日见老君于阁上,明日见老君于山中,大臣尸禄以将迎,端士畏威而沉默。及禄山兆乱,辅国劫迁,大命既倾,前功并弃。今朱能所为是已。愿远思汉武之雄材,近法先帝之英断,中鉴明皇之召祸,庶几灾害不生,祸乱不作。”
代宗崇尚释氏
奭之论谏,虽魏郑公、陆宣公不能过也。
在朝辞转官
周武帝宣帝
节度使称太尉
一章论西祀。曰:“汾阴后土,事不经见。汉都雍,去汾阴至近;河东者,唐王业所起之地,且又都雍,故武帝、明皇行之。今陛下经重关,越险阻,阔别京师底子之固,其为不成甚矣。古者圣王先成民而后努力于神,今土木之功,累年未息,水旱作沴,饥荒居多,乃欲劳民事神,神其享之乎!明皇嬖宠害政,奸佞当涂,乃至身播国屯。今议者引开元故事觉得盛烈,臣窃不取。今之奸臣,以先帝诏停封禅,故赞陛下,觉得担抢先志。且先帝欲北平幽朔,西取继迁,则何尝献一谋,画一策以佐陛下。而乃卑辞重币,乞降于契丹,蹙国縻爵,姑息于保吉。谓主辱臣死为空言,以诬下罔上为己任,撰造吉祥,假托鬼神,才毕东封,便议西幸。以祖宗艰巨之业,为佞邪幸运之资,臣以是长叹而痛哭也!”
唐世于诸道置按察使,后改成采访措置使,治于所部之大郡。既又改成察看,其有戎旅之地,即置节度使。分天下为四十余道,大者十余州,小者2、三州,但令访察善恶,举其纲领。然兵甲、财赋、风俗之事,无所不领,谓之都府,权势不堪其重,能生杀人,或专私其所领州,而虐视支郡。元结为道州刺史,作舂陵行,觉得“诸使诛求符牒二百余通”,又作贼退示官吏一篇,觉得“忍苦裒敛”。阳城守道州,赋税不时,察看使数诮责,又遣判官督赋,城自囚于狱。判官去,复遣官来按举。韩愈送许郢州序云:“为刺史者常私于其民,不以实应乎府,为察看使者常急于其赋,不以情信乎州,财已竭而敛不休,人已穷而赋愈急。”韩皋为浙西察看使,封杖决安吉令孙澥至死。一时所行大略类此,然每道不过一使临之耳。今之州郡节制按刺者,率五六人,而台省不预,毁誉善否,随其意好,又非唐日一察看使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