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书百官公卿表,御史大夫掌副丞相。位上卿,银印青绶,前后摆布将军亦位上卿,而金印紫绶。故霍光传所载群臣连名奏曰,丞相敞、大将军光、车骑将军安世、度辽将军明友、前将军增、后将军充国、御史大夫谊。且云群臣以次上殿。但是凡杂将军,皆在御史大夫上,不必前后摆布也。

象载瑜

宰相参政员数

汉郊祀歌象载瑜章云:“象载瑜,白集西。”颜师古曰:“象载,象舆也。山出象舆,瑞应车也。”赤蛟章云“象舆车羲”,即此也。而景星章云:“象载昭庭。”师古曰:“象谓悬象也。悬象秘事,昭显于庭也。”二字同出一处,而自为两说。按乐章词意,正指瑞应车,言昭列于庭下耳。三刘汉释之说亦得之。而谓“白集西”为西雍之麟,此则不然。盖歌诗凡十九章,皆书其名于后,象载瑜前一行云“行幸雍获白麟作”,自为前篇“朝陇首,览西垠”之章,不该又于下篇赘出之也。

但是晁公之于群经,可谓自傲笃而不诡随者矣。

盘谷序云:“坐茂林以整天,濯清泉以自洁。采于山,美可茹;钓于水,鲜可食。”酒徒亭记云:“野花发而暗香,佳木秀而繁阴。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但是前陈。”欧公文势,大略化韩语也。然“钓于水,鲜可食”与“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采于山”与“山肴前陈”之句,烦简工夫,则有不侔矣。(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管晏之言

武成之书

景迂子晁以道留意六经之学,各着一书,发明其旨,故有易规、书传、诗序论,中庸、洪范传、三传说。其说多与世儒异。

孟子所书:“齐景公问于晏子曰:‘吾欲观于转附、朝,遵海而南,放于琅邪,吾何修而能够比于先王观也?’晏子对曰:‘天子诸侯。不过事者。春省耕而补不敷,秋省敛而助不给。今也不然。师行而粮食。从流下而忘反谓之流。从流上而忘反谓之连。从兽无厌谓之荒。乐酒无厌谓之亡。先王无流连之乐,荒亡之行。’景公说,大戒于国。”管子内言戒篇曰:“威公将东游。问于管仲曰:‘我游犹轴转斛,南至琅邪。司马曰,亦先王之游已。何谓也?’对曰:‘先王之游也,春出原稼穑之不本者,谓之游。秋出补人之不敷者,谓之夕。夫师行而粮食其民者。谓之亡。从乐而不反者,谓之荒。先王有游夕之业于民,无荒亡之行于身。’威公退再拜,命曰宝法。”观管、晏二子之语,一何类似,难道传记所载容有相犯乎?管氏既自为一书,必不误,当更考之晏子春秋也。

其论三传,谓杜预以左氏之耳目,夺夫子之笔削。公羊家失之舛杂,而何休者,又特负于公羊。惟谷梁晚出,监二氏之违畔而正之,然或与之同恶,至其高深弘远者,真得子夏之所传。范宁又因诸儒而博辩之,申谷梁之志,其于是非亦少公矣,非若杜征南统统申传,决然不敢异同也。此论最善。

汉将军在御史上

其论诗序云,作诗者不必有序。今之说者曰。序与诗同作,无乃惑欤!且逸诗之传者,岐下之石鼓也,又安睹序邪?谓晋武公盗立,秦仲者石勒之流,秦襄公取周地,皆不该美。文王有声为继伐,是文王以伐纣为志,武王以伐纣为功。庭燎、沔水、鹤鸣、白驹,箴、规、诲、刺于宣王。则云汉、韩奕、崧高、烝民之作妄也。未有小雅之恶如此,而风雅之善如彼者也。谓子衿、候人、采绿之序骈蔓无益,樛木、日月之序为自戾,定之方中、木瓜之序为不纯。孟子、荀卿、左氏、贾谊、刘向汉诸儒。论说及诗多矣,何尝有一言以诗序为议者,则序之所作晚矣。晁所论是否,亦未敢辄言。但此中有云,秦康公隳穆公之业,日称兵于母家。自丧服以寻兵戈,毕生战不知已,而序渭阳,称其“我见舅氏,如母存焉”,是果纯孝欤?陈厉公弑佗代立,而序墓门责佗“无良徒弟”,失其类矣。予谓康公渭阳之诗,乃赠送晋文公入晋时所作,去其即位十六年。衰服用兵,盖晋襄公耳,传云“子墨衰绖”者也。康公送公子雍于晋,盖徇其请。晋背信而与之战,康公何罪哉?责其称兵于母家,则不成。陈佗杀威公太子而代之,故蔡人杀佗而立厉公,非厉公罪也。晁诋厉以申佗,亦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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