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峤恶作剧的动机腾起,伸手从罐子里抓了一条蚯蚓两指捏着,递到云眠面前,道:“就是它,没甚么可骇的,来,你去穿在鱼钩上,我们再来比试一回。”
柏弈大抵是被每天的烦琐压的喘不过气来,内心竟非常盼望着临溪亭一游,眼看着明日就是了,他的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愉悦,扎踏实实地措置了一整天的政务,入夜便早早地睡了。
柏弈话是这么说,但是谁又敢真的把他晾在一边,柏峤发起道:“皇兄,要不咱俩比试一下吧。”
云眠天然不平,发誓要钓一条鱼来雪耻,又过了一盏茶的时候,云眠手里的鱼钩还是没有动静,眼看着柏峤又一条鱼中计了,云眠内心不忿,丢了鱼竿一小我闷坐在一边,“也不知这些鱼都收了你甚么好处,只咬你的钩,不公允,没想到连鱼都趋炎附势。”
柏弈和静妃姗姗而来,驱逐他们的不是欢乐的笑声,而是凄厉的尖叫和无助的哭声,他皱了皱眉,问守在一边的宫人怎回事。
“报酬财死,鸟为食亡,懂了这个事理,我还赢不了你。”云眠这才明白鱼儿不中计的启事,顿时又有了精气神儿,赶快对身边的宫人道:“快给我拿些鱼食来,待我重振旗鼓,再战一回。”
皇后本来是一番孝心,被柏弈这么一说,反而顿在那边不知如何应对了,柏弈大抵也晓得话有些过了,语气略微和缓了一些,道:“太后的病如何了?”
第二天,气候开朗,倒也不冷,赵寿全服侍柏弈穿戴,又派人去接了静妃来,大师一同往临溪亭去了,柏弈为了大师处的安闲些,便把赵寿全他们留在了慈宁花圃外。
云眠最欢畅了,看着庞大网子里的鱼儿活蹦乱跳,她比谁都欢畅,抓了鱼竿就要跃跃欲试,“王爷,你办事真不错啊,比我设想的好太多了。”
柏峤见云眠不乐意了,也放动手中的鱼竿,坐到云眠的中间,道:“鱼和人本就没有甚么辨别,底子就是你笨,不晓得鱼钩上要上鱼饵。”真是傻瓜,鱼儿之以是中计也是为了一口鱼饵。
柏弈听了半天没有说话,最后只道:“你帮着朕照顾着些,只要不见性命就好。”说完便往寝宫歇息去了,皇后忙去服侍。
这宫人便把刚才的颠末给柏弈说了,柏弈看了柏峤一眼,和静妃到亭内入坐了。
柏峤本来是一腔子心机惟要和明月靠近的,哪知明月见到他更加不睬不睬,一股子嫌弃的模样,他如何说也是堂堂王爷,那里受得别人这般轻贱,内心便对明月的心机淡了大半,也没有昔日逐美之心,直把明月撂开,和云眠玩的不亦乐乎。
云眠、柏峤、公主和明月等人却早早地到了,随行的宫人也把鱼儿入湖了,又有宫人早已暖上了炉子炭盆,又有一利器具调料,的确就是个精美的小厨房啊。
“恰好,”柏弈利落应战,筹办好鱼具,这才又问:“我们得下个赌注,不然玩的不努力儿。”
柏峤固然怜香惜玉,可到底打趣起来没有度,他欢畅看云眠六神无主楚楚不幸的模样,见云眠这般,不但不拿开,反而要凑到她面前,公主和明月见了,也纷繁遁藏,云眠无处可躲,几近崩溃,最后窝在一台阶处捂着脑袋哇哇大哭,也不敢露头露手。
“输了的任罚。”柏峤也是个利落人儿。
云眠虽说儿时奸刁,可也没有玩过这等虫子,在云眠眼里,这蚯蚓就是刚孵化的小蛇,眼看着柏峤把它凑到面前,心底发毛,哭喊着避开,“拿开,我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