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在旁低泣道:“都是臣妾的错误,昨日在添寿院月婕妤就存了以死明志的动机,臣妾如何还能留她一人呆着,如果臣妾昨夜留在明月宫守着她,或许就……”
这话甚么意义?楚唯听着直皱眉,叫来明月宫的一名宫婢,指着摊在地上的锦被问道:“这是如何回事?”
考虑再三,楚唯取出饮泉剑,将汇元丹一分为二,普通谨慎的放入翠玉瓶中收好,另一半以温水喂安牧之服下。
但她却不断念,趁着他昼寝的时候偷出那枚白玉瓶,不想翻开瓶塞一看,内里竟一粒丹药也没有。
楚唯招手唤来方才那名宫婢,问道:“你叫甚么名字?在明月宫中任何职司?为何是你最早发明月婕妤自缢的?”
楚唯却站着没动,道:“父皇,月婕妤死的蹊跷,依儿臣看,一定就是他杀。”
“是。”
然背工指搭在安牧之脉门上,将真气输入他的体内,助他气血运转。
天微微亮时,宫里喧闹起来,添寿院很快得了动静,水明月吊颈他杀了!
绿萝依言站在凳上,却够不到悬于梁上的白绫,她尽力点起脚尖也还是差了约莫一尺。
安氏佳耦闻言皆是面色凝重。
楚唯默了半晌,还是说出心中所想:“叔父和婶娘的心机,长乐明白,是父皇令二位寒了心,只是,现在这当口,朝堂恐怕对父皇无端惩罚叔父的事情正多有群情,父皇虽未几说,猜想也是心存悔意,若叔父此番请辞,只怕会有人趁机说叔父是心存怨念,到时候,就算叔父能致仕,只怕也会惹得父皇心生芥蒂,招致群臣诟病,叔父婶娘就算不为本身想,也应为两位哥哥的出息考虑一二才是。”
连发三问,那宫婢跪伏在地上,吓得瑟瑟直颤栗,道:“奴婢香兰,掌管着婕妤的服饰,晨起来服侍婕妤换衣,才――并不是奴婢一人先看到的,另有香梅、香柳也是一起的!”
卫离又帮了她一次,也不晓得那家伙如何样了。
问了安牧之的伤势,楚唯拿出一张票据递给于氏,道:“长乐也通些医术,这个方剂婶娘无妨尝尝,上面有几味药材未几见,幸亏千竹苑都有背着,我今儿一并带过来了。”
敷好了药,于氏看了看丈夫刚毅的脸庞,叹了口气,道:“牧之,太医的话你也闻声了,你此次伤的极重,就算能规复,也不成能再骑马了,我看,我们不如就此退下来吧。”
“奴婢身高六尺五寸七分。”
楚唯将安牧之交给陆云找过,仓猝赶去了明月宫。
“好,就请夫报酬我拟一道折子吧。”
这么一说,先前听了仵作的话,笃定水明月自缢身亡的楚昭也明白了楚唯的企图,看向绿萝。
余舒赶紧诺诺称是。
安牧之为人浑厚,少有仇家,现在几番被人谗谄,不过就是因他掌着九军令。
“回宫主,就是因为铺了这个,锦凳踢倒时,奴婢们才一点声响都没闻声,想来,婕妤是算好的。”
当年传出安牧之成心夺位之时,楚昭就曾对他生疑,当时于氏就对楚昭有些微词,但他却为楚昭摆脱,归咎于漫衍谎言的奸人。
于氏一听这话,眸光微微一闪就猜到了楚唯的企图,道:“公主固然叮咛就是,只不过,只不过牧之他实在有力承担太尉这一要职,请辞的折子一会儿就送进宫,到时还要请公主与皇上解释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