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再三,楚唯取出饮泉剑,将汇元丹一分为二,普通谨慎的放入翠玉瓶中收好,另一半以温水喂安牧之服下。
安牧之为人浑厚,少有仇家,现在几番被人谗谄,不过就是因他掌着九军令。
楚唯看向楚昭,缓声道:“父皇,月婕妤的手臂并不比绿萝的长,如此看来,恐怕――”
是惧罪他杀,还是以死明志?
说着连连自责。
绿萝依言站在凳上,却够不到悬于梁上的白绫,她尽力点起脚尖也还是差了约莫一尺。
当年传出安牧之成心夺位之时,楚昭就曾对他生疑,当时于氏就对楚昭有些微词,但他却为楚昭摆脱,归咎于漫衍谎言的奸人。
“好,你退下吧。紫檀,我看,你与婕妤的身高相差未几吧?”
“好,你就端着那只锦凳到那白绫上面,站在凳上,看看抬手可否触及白绫。”
“你说婕妤是踏着锦凳,而不是木椅?”
这么一说,先前听了仵作的话,笃定水明月自缢身亡的楚昭也明白了楚唯的企图,看向绿萝。
“如许,绿萝,你身高多少?”
“回宫主,就是因为铺了这个,锦凳踢倒时,奴婢们才一点声响都没闻声,想来,婕妤是算好的。”
连发三问,那宫婢跪伏在地上,吓得瑟瑟直颤栗,道:“奴婢香兰,掌管着婕妤的服饰,晨起来服侍婕妤换衣,才――并不是奴婢一人先看到的,另有香梅、香柳也是一起的!”
然背工指搭在安牧之脉门上,将真气输入他的体内,助他气血运转。
这是要挡住她的话吗?楚唯内心也不想再难为这对伉俪,如果此次他们退下去,是否就不会有宿世灭门的悲剧,可她又怎能放他们走呢?
“那你该当晓得婕妤的身量,我且问你,婕妤的身高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