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如何晓得?”
“我只是下认识的脱手,”张锦络苦笑,“即便我不脱手,你也会没事的。”
“劳月华郡主跟太子妃娘娘操心了,臣不会休妻另娶!山荆率性,可臣情愿宠着,山荆霸道,更是臣情愿宠着。”李醉清冷的目光浅浅扫过言溪宁淡淡的眼,道:“我穷尽平生都要宠着的女人,怎会舍得休弃?”
一支被震断的箭头直直的迎向言溪宁的胸口,张锦络身子一闪,刹时便立在了言溪宁的身前,手里握着的恰是那支箭头。
“统统有太子妃在,我没有甚么可担忧的。”
两道黑影刹时立于张锦络身后,言溪宁嘴角扬起,都是顾西辞近身之人,看来是昨日张锦络遇刺以后,顾西辞派来庇护她的。
张锦络笑笑,笑容暖和,下一瞬,眸中闪着锋利的杀意,扬声叮咛道:“暗卫退下,李醉放箭!”
张锦络挑眉,“你当真就这么看着?”
言溪宁看了张锦络一眼,“那你呢?留下他的启事是甚么?”
言溪宁不语,只是看了看天,嘴角凝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言溪宁看向张锦络的腰间,皱眉道:“你的伤……”
“……可也不至于就连刚产生的事都能忘吧。”
张锦络笑笑,不语。
言溪宁轻笑:“太子妃选在山顶的本意便是不想伤了庵堂里的无辜之人,在上来之前,还决计交代李醉一个时候以内不准让任何人上来,现在不到半个时候,闻声了刀剑声,他还是带人上了来,固然来的人就那么几个,不过,也是故意了。”
言外之意是不服从于她?
神采不卑不亢,姿势恭敬而不平。
张锦络闻言,只是淡淡的开口:“他珍惜他的老婆,他的老婆亦是珍惜他的,若他死了,他那彪悍的老婆便也活不下去了罢,那样一个奇女子,我舍不得。”
沉醉浑身泛着冷意,冷冷的道:“主子命我庇护太子妃。”
“能活捉便留活口,不能……便都杀了。”
张锦络也不勉强,只是点头道:“护着月华郡主些,她没有武功。”
“月华郡主!”张锦络扶额,皮笑肉不笑的道:“我何时要拆散人家了?”
“有妻如此霸道彪悍,不要也罢。不如,太子妃做主替你重新择一门婚事如何?”
“回郡主,山荆确切有些率性,让郡主笑话了。”
张锦络看了暗卫一眼,又极快的看了看言溪宁,然后扬声唤道:“沉醉,魅影。”
“嗯。”
顾西辞跟朱佑樘不会没有派人护她。
看着张锦络对他交代完工作后,言溪宁眸光一转,笑道:“李大人,听闻尊夫人彪悍非常,但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