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手中的账册跟朱笔都离了手,昂首一看,就在言溪宁的手中,“先喝粥!”
“……是的,不过魅影的工夫实在是……普通,部属对于他也不至于伤了。”
在被顾西辞折腾的精疲力尽而折磨她的那小我还没有要停的意义的时候,言溪宁猛的对着他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下去,听到顾西辞吃痛的抽气声,言溪宁刚才松口,委曲的道:“我受不住了。”
这是她的恨,更是不肯触摸的痛。
在顾西辞怀中挣扎了几下都是徒劳以后,言溪宁眸光一闪便直接勾住顾西辞的脖子,娇笑道:“相公如此蜜语甘言,本夫人非常受用,不如本夫人赏你点甚么如何?”
言溪宁看了看手中的账册和朱笔,皱眉问道,“如何了?”
顾西辞一愣,蓦地发笑。
能被顾西辞选中的保卫武功必不会差了,没想到子风竟能在重伤魅影以后才被对方划破了点衣角,言溪宁有些不测,“子风,你的武功不是三卫中最差的吗?”
因而,言溪宁深深体味到搬石头砸本身的脚是甚么感受,更晓得玩火自焚的含义,太深切了!
“嗯?”言溪宁嘲笑一声,心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又是一阵唇齿之战,很久,顾西辞微有喘气的声声响在耳边:“我是大夫,我的孩子我自会疼惜,我晓得分寸和……轻重。”
“无事,顿时就好”顾西辞没有昂首,只是用心的拿着账册,时不时的用朱笔勾画着甚么。
深深的看了言溪宁一眼,顾西辞眨眼间便喝完了一蛊粥,文雅的擦拭了嘴角,他邪魅的目光看得言溪宁一阵头皮发麻,他说:“我改主张了,今晚我们那里也不去!”
“是”
顾西辞苗条的手指放在她的唇上,眉眼之间没有一丝暗沉和冷酷,反而是浓浓的情欲,“我没有别的意义,新婚夜我不计算,以后就不会再提。不过,你如果再说出白日那种话……可别怪我向你证明我有多谙练了,或者是向你讨锻练习更谙练的。”
“别练习了,你的……工夫我很对劲!”
话没出口,便被柔嫩的薄唇堵住,两张唇的胶葛如火如荼,在呼吸短促之间,顾西辞的唇游移到言溪宁的耳边,“夫人,感受如何?”
“我俄然没了求知的欲望了。”
“不可,六月说了会伤到……唔……”
言溪宁低低一笑,忽地吻上了那张吐气幽兰的薄唇,如蜻蜓点水般一闪而过,她笑得极尽妖娆:“如何?”
顾西辞手握朱笔,行云流水般的挥毫,言溪宁没筹算说他也没有再问。
言溪宁挑眉,不知顾西辞如何俄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未几久,子风的声音便从内里传了来:“主子,部属已完成您交代的事。”
顾西辞邪肆的挑起言溪宁的下额:“不知夫人要赏为夫甚么呢?为夫非常猎奇。”
“你猜。”言溪宁眸光一闪,笑笑:“猜不中的话我可不会奉告你。”
“嘘……”
言溪宁还没说话,就见顾西辞忽地抬开端来,看着她道:“你这个叫子风的保护武功可谓天下第一了。”
顾西辞和顺擦拭着言溪宁头上的薄汗,俯身在她的耳边暗哑的道:“你不是说我床上的工夫很谙练吗?看你另有力量咬我,想来我的工夫还不得夫人对劲,那我们很多练习练习,勤能补拙,总会有让夫人你对劲的那天。夫人就再忍耐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