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瞟了他一眼,带笑不笑的道:“好啊,你若吹牛,我便臊你。”
胡三赖袖手立在一旁,肆无顾忌地将她从上到下细心打量了又打量,细条高挑的身形已经暴露少女的窈窕曲线,面白肤细,五官精美姣好,最可贵的是藏在眉眼间的那一股风情,假以光阴定是个绝色,必不比那惯会装腔作势、冷若冰霜、寻死觅活的死鬼婆娘减色。胡三赖想到这里,胯下不由一热,色胆包六合凑上前去小声道:“传闻你要寻五爪金龙?”
饭菜的香味透过门缝传了出去,安怡行动机器地用力擦洗着身材,直到水凉透了才停动手,渐渐换了衣裙。清算伏贴也不出去,坐在桌前把打算又策画了一遍,确认没甚么大的忽略才带了笑容出去。
“行啊。”胡三赖见她这么等闲就上了当,欢乐得抓耳挠腮的去了。安怡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锋利如刀,回身回了房间,灭了灯,从怀中取出那根锋利的铁钎,在墙脚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磨了又磨,直到本就非常锋利的铁钎被磨得雪亮她才放心大胆地抱着那根铁钎上床躺下。
安怡似笑非笑地微翘起唇角,扬起一双瞳色如漆、眼角微翘、七分灵动三分桃花的眼睛沉默地看着胡三赖,并不说话。
周金刚扶刀而立,笑得浑厚:“好久不练,陌生了。”
安怡佯作踌躇再三才道:“那明日我们上山后,你可悄悄跟了来,见机行事。我也不让你白跑,给你五两银子花用,你别奉告其别人。”
胡三赖欢乐得甚么似的,当即欢畅地跳起来要帮安怡晾衣服,安怡却又收了笑容,冷着脸道:“尊敬些。我叔父就在屋子里的,你但是不怕他的刀?”
“这里的草药可真多!”陈知善镇静地拉着安怡认药:“这就是黑柴胡,远志……”
最后一件衣服洗完,安怡端起盆子站在院中东张西望。胡三赖蓦地从黑暗里钻出来,笑嘻嘻地拿着根绳索涎着脸道:“安女人但是要寻这个?”
安怡冷眼看他说得天花乱坠,各式调拨勾引,等他说得口干了才道:“我周家叔父不准我单独乱走的。”
安怡走到门前,转头朝胡三赖望去,见胡三赖也正偷看着她,便朝胡三赖微不成见地悄悄翘翘唇角,接过胡婆子递来的热水关上了门。
那边胡三赖趁人不备,悄悄扔了块石头去打安怡,见安怡转头就指指东边,表示她往那边去。安怡不动声色地等了半晌,见世人皆未曾发明才道:“我去便利一下。”
安怡有些生硬地朝胡婆子浅笑道:“大娘,我住那里?可有热水?我想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