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收你们三十块钱吧。”司机说。
“时候来不急了,我打车去吧?”我说。
带兰香去了西餐厅,兰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穿这么高的高跟鞋,真累死我了。”
麻爷表弟的头差点撞到前面车玻璃上,我也被闪了一下。
“我爸我妈!我爸说,生下我后,看到我下边带个把手,就崇拜得不得了,我妈说,比我爸那玩意看的扎眼多了。”
安总出去了,我不由笑了,这不是白捡了一辆保时捷吗,有钱就是她娘的好啊。我俄然想起前次小兵去我公司开得是一辆法拉利,不晓得这车卖不卖。
我让兰香先回家了,我去了火车站,接站还很顺利,麻爷的表弟就是一满脸疙瘩的老头,他挎着一篮子花生,另有红薯。我心想麻爷另有如许的亲戚啊。
“这不是端方,这叫崇高的礼节,男人给你拉凳子,你再坐,不给你拉凳子,你转脸就走人,这才叫气质,懂不懂?”我说。
“哎!从火车站到这里,这司机收我们二百二十元。”我说。
“不懂?”兰香说。
“如何回事?”小兵问司机。
“我说了,但他们老是缠着我。”兰香说。
“是啊,第一次,第一次,这城里真大呀。”麻爷表弟说。
“9点的。”小兵说。
“那你就少废话,给你们送到处所就行了。”司机说。
“你们这是干甚么?”司机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