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抓着脑门,四周环顾,他天生神力,平常的棍棒必定不趁手,咦,目光落在城门口,何曼的眸子子顿时亮了。
高顺带着陷阵营攻占县衙,周仓带人去堵截官兵,陈削,则带着集合在身边的义兵,直接奔着此行最大的目标――董府,扑了畴昔。
“说的不错,诸位尽可放心,黄巾的确不会伤害无辜百姓,不过吗?我家少帅说了,本日烦劳各位在城里安息一阵,趁便做个见证,河间府,有狗天子的亲朋余孽,本日,我黄巾兄弟,就要拿他们开刀祭旗,你们该喝茶喝茶,该谈天谈天,不必惊骇,事情一过,我顿时开城放你们出去。”
何曼不再理睬世人,往门口一站,立如盘石,矗立如松,守城官兵不是敌手,吓的仓猝派人进城求援,但是,哪有援兵?现在城中到处都有黄巾反叛,周仓正带着本身的部卒四周追杀城中的官兵,官兵都快本身难保了,那里还抽得出人手援助城门口?
几个守城的官兵刚冲到近前,何曼抡起门栓拦腰一扫,凄里咔嚓,四五个官兵顿时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何曼阔步向前,抡起木栓就砸,噗嗤,噗嗤,噗嗤,就跟西瓜开瓢一样,很轻松的就把几个倒在地上的官兵给砸的脑浆迸裂,当场没了气。
“咣咣…咣咣…咔嚓…”不得不说,固然体例笨了点,还是管用,如果再弄不开,陈削就让人找根大树直接像攻城一样撞开。
府门后的家奴,全都吓傻了,每一声巨响,都震的世民气尖狂跳,嗓子眼如果再大点,估计心都能蹦出来,长这么大,这些家奴骄狂惯了,沾董府的光,连达官权贵见了都得低头哈腰客客气气,别说砸门,就算是拍门,也没人有这胆量,今儿,算是开了眼界。
“放我们出去吧?黄巾豪杰不是不伤害无辜百姓吗?”有人壮着胆量问道。
“快开城,放我们出去。”
“轰…”的一声,半边门板被砸的飞了出去,咣当一声,狠狠的砸落在地上,收回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甚是还能模糊听到几声惨叫声,本来,门后有几个家奴遁藏不迭,愣是被砸在了上面。
一句话,陈削要关门打狗,将河间府完整掀个底朝天。
钢刀在手,陈削大踏步直奔金碧光辉最都丽豪华的董府走来,身后五百壮卒,亦步亦趋,紧紧跟从,武炎、金彪、猴子、狗蛋,全都在列,周仓去杀官兵,高顺攻占县衙,何曼带人保卫城门,众兄弟同心合力,就算董府圈养了很多死士,陈削仍然无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