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瞧瞧翠菊,“麦穗姐病了,丝兰在照顾着她。”绿萝一提起麦穗,许樱便叹了口气,“她既是病了,昨个儿的事我便不问了,你们且替我问问小厨房的人,到底麦穗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再问问守书房的小厮,内院的人不拿腰牌,高低嘴唇一碰,他们如何就当了真?到底是如何当差的。”麦穗送参鸡汤,后果结果都不消别人说,许樱本身一想也能想得清楚,不过是她想要奉迎连成璧,借着她的名头叮咛了小厨房做参鸡汤,又打着她的灯号送到了书房,
许樱放动手中的书,瞧着梨香还是一副极诚恳的模样,内心对她的狐疑去了一半,“起来吧,你也是一时情急这才乱了方寸。”
情的模样。两人正小声说着话,忽听里屋的梨香大声说了一句,“难不成白日里的参鸡汤不是你送的不成?”梨香夙来话少,等闲不与人大声说话,更不消说是在主子跟前了,她本日一大声,倒让屋里屋外的人都吃了
冯嬷嬷见连成璧进了里屋,这才小声跟许樱说,“十爷自小到大就没生过甚么大病症,瞧着虽说肥胖,可倒是安康得很,十奶奶大可不必急着给他补养……”
绿萝翻开了帘子进了屋,撩开了床帐,瞧见许樱娇软有力地躺在床上的模样,身上斑斑点点尽是被虫子咬了似的红痕,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她别过脸去将床帐别好,“女人但是梳洗?”
“奴婢不嫁……”许樱笑了笑,“这连家也是怪,别家都是年长的丫环恨嫁,如何一个两个的,都哭着喊着说不嫁……你放心,你是老爷的人,你说不嫁我不能逼你,可老爷如果替你的出息着想让我替你安排婚事,我却没法
一惊。
“可说了婆家?”
“你跟着老爷也有十几年了吧?”
边说一边自托盘里拿了两块冰敷到帕子上,又捏了连成璧的鼻子,过了一会儿才放手,总算是把鼻血给止住了,又拿了冰帕子替连成璧擦了脸,让梨香和麦穗扶着他进里间去换掉沾血的衣裳。
连成璧瞧她目光有些闪躲,内心就有了几分明白,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她枕着本身的胸口,拿被子把两人盖严,“别瞧我,别动,别说话……”许樱在被子里缩了缩,她原感觉两人粘在一起,身上满是汗,又有那些个粘乎乎的东西,如果不盥洗就抱在一起睡,的确是又脏又臭,这个时候真是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依托在汗津津的男人怀里,竟不
梨香这才站了起来,徐行退到一旁,垂首听着许樱发言。
“奴婢二十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