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安静下来,直惠邻近中午的时候,我才沉沉是睡去。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标致的女人,鹅蛋脸,柳眉弯弯。
“干我。”
大叔走后,我在茶馆比及天亮,才拖着浑身酸痛的身子,回到了家。
再往下看,是平坦的小腹,和两条能够缠断男人腰的长腿。
我本觉得是表嫂,可表哥拒不承认,还说我喝醉做了春梦。
女人的手上,有好闻的玫瑰香,香气飘入我的鼻孔,酥酥痒痒的。
我仓促洗了个澡,没有睡觉,出门打了辆出租,直奔贸易街。
女人侧着身子,挤出了一道深沟,我信赖天下统统取向普通的男人,都恨不得钻进沟里。
我已经想好了,睡一觉后,把钥匙藏在屋外的花盆里,就坐车回家。
是女人的声音,很柔,很软,很好听。
“说来也怪,差人来过,没发明打斗的陈迹,可阿洪的脖子,不知为何断了。”
顺着她苗条的脖颈往下看,我忍不住用力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