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这东西能值一万块,一百块都贵了。”阎菲菲必定没认出来。
阎菲菲这意义,是说二爷爷把周遭斋交给我了吗?我有点儿懵,不晓得这到底是个甚么环境。
这是一副花鸟画,不过保存得不太好,有些处所都污了。
“你甚么意义?”
有一个题目就是,在把那块玉璧卖给林老爷子的时候,我承诺过有好东西都会先拿到他那儿去的。要我直接在周遭斋出,他必定会心生不满。
“没有落款的古画,是很难脱手的。就算不是犯傻,也不聪明。这画拿到别家去,顶破天也出不了一千块。”对于行情,阎菲菲还是很清楚的。
“行!”白迁点了下头,道:“一万块我卖给你。”
“北宋的东西,一万太便宜了。”白迁说。
傍晚的时候,门外呈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那家伙抱着一个青布包,内里像是装着甚么东西。
不出我所料,出来以后没五分钟,白迁便气呼呼地出来了。
“画。”我就回了这么一个字。
“多少钱啊?”她很猎奇地问我。
“这锦鸡画得仿佛还不错。”本来心不在焉的阎菲菲,小眼神立马就变得当真起来了。
我守店?有东西也不能卖,这店子有甚么好守的?
白迁拿来的《锦鸡图》,我都差点没认出来,别的那些店,如何能够有人看得出?
风险如此之大的东西,在别的店,能出个三五百就很高了。乃至别的店里,底子就不会奉告他这玩意儿出自北宋期间。
“好名字,名如其人。”我道。
如果是宝贵的古画,能够花大代价停止特别的保存。但这《锦鸡图》就一草稿,大费周章地保存,有点得不偿失。
“你就不帮我看着点儿吗?”开古玩店,阎菲菲比我熟,我就一新手,需求她的帮忙。
我那死人钱就跟赵佶有关,这幅画也是出自当时候。不管是这幅画,还是那死人钱,绝对都是从古墓里弄出来的。也不晓得这两样东西,是不是出自同一个古墓。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行当没有贵贱之分。更何况,我俩赚的还是一条道上的钱。”
“我守周遭斋?”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