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瞧一眼他就呆住了,陰暗的長廊上只要幾盞暈黃的燈,空蕩蕩沒有半個人影,其他寢室也都已經熄燈,連竊竊私語的談話聲都聽不到。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顏偉揉著有些酸澀的眼睛抬頭看向牆上的時鐘,竟然已經十二點了,猜測方梓良能够暫時沒有回來的筹算,他也懶得再等下去,熄了燈就往被窩裡鑽。
顏偉雙手合十拜了幾下後,走上前將背包拿進寢室研讨,他信赖方梓良不會無故丟個沒用的線索給他。
顏偉的臉色異常難看,腦內響起一記悶雷,莫非從剛才開始,這统统都是方梓良在引发他的重视,也就表示方梓良已經……但是今晚並沒有下雨,為什麼他會满身都是濕的呢?
細細觀察四周的變化,顏偉重视到怨氣是從女生宿舍的位置傳來,仿日式建築的屋頂飄著淡淡的黑霧,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好似有逐漸轉深的趨勢。
心知來者不善,顏偉緊握住頸上的護身項鍊,那是他前些日子參加中國佛、道論壇大會時,由一名五台山高僧所贈,是用一百零八顆舍利子製成,當日那名大師曾有言,有朝一日這項鍊將救他一命,指的恐怕就是明天。
顏偉瞇起眼打量著那黑影叫道:「梓良是你回來了嗎?大半夜的不睡覺站在那裡幹嘛,想嚇死人啊!」
顏偉回到宿舍後,發現裡頭一片乌黑沒有看到半個人影,他開了燈,見到本身的課本還方刚正正的擺在桌上,而方梓良的卻沒了蹤影。
這所學校由於之前是亂葬崗,在興建時曾請來高人勘查風水,就連课堂的位置都是遵循五行八卦摆列,照理說不該出現不乾淨的東西才對。
顏偉猜疑地環顧四周,此時又聽到門外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
望著自修室的學生人數越來越少,他干脆也把東西收一收,漫步回宿舍,可卻在經過女生宿舍後方的梔子花巷子時,感遭到一陣腥風襲來。
「看來只能將就了!」顏偉彎腰在地上撿了幾顆石頭排成一個簡單的圖像,看起來仿佛沒什麼特別,可卻產生一股傲然正氣。
興許是與那鬼物的一番大戰耗去很多體力,甫一沾上枕頭,顏偉就收到周公白叟家的招喚,下棋去了。
顏偉這才藉著月光,看見方梓良看著他癡傻的笑著,眼睛、耳朵、鼻子都在滴血,满身濕答答的像是泡在水裡過,可那眼神透暴露的是強烈的絕望,不斷流著血淚搖頭。
如果是有人惡作劇的話,那人動作也未免太快了,從他起家、開鎖、推門而出,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周圍也沒有什麼处所能够躲……還是這统统只是他太累所產生的幻覺?
「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怨氣?」顏偉眉一緊,臉色沉了幾分。
察覺腦後寒氣衝來,顏偉側身避開,就見鬼爪貼在身前半公尺處,他掌控近距離接觸的瞬間,取下舍利項鍊用盡力氣朝那鬼打去。
顏偉從他離開後就一向冷静重视著時間,安知兩個小時過去,連個鬼影都沒有。
可黑影依舊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好似沒聽見他的話,脖子以詭異的弧度垂下,隱約可見有水從頭髮滴落。
「靠!」比了一記中指後,方梓良拎著背包就往外走。
「其實是我明天早晨回宿舍拿書時,看見一個穿著洋裝的女孩走在前面……」
「唉呀,有什麼好生氣的,归正病理學你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方梓良趴在桌上嘻皮笑臉的說,「并且我看那助教學姊對你很成心机,就算不幸有什不测,只要你犧牲一下色相,呵呵——」